僧一定知道成昆的秘密,才被灭口。”她翻看老僧的袈裟,从怀中摸出一卷羊皮纸,上面用鲜血画着一幅地图,地图中央标着“达摩洞”三个字,旁边还有一行小字:“玄慈师兄禅房暗格,藏‘拈花指’真意。”
“玄慈禅房!”郭襄眼睛一亮,“张无忌和俞二侠一定还在那里!我们得去告诉他!”
小龙女却摇头:“密道岔路太多,我们未必能找到禅房。这地图上的达摩洞,说不定才是关键。你看,地图上标着密道尽头通向达摩洞,而达摩洞……”她突然想起杨过临走前的话,“杨过说他会在达摩洞等我。”
“那我们先去达摩洞找杨大哥!”郭襄当机立断,将羊皮纸收好,“等找到杨大哥,再想办法联系张无忌。”两人背起老僧的尸体(不忍让他暴尸密道),沿着地图指示的方向,向密道深处走去。
与此同时,玄慈方丈的禅房内,张无忌正盯着地上的血渍发呆。
方才玄痛大师带他们进入禅房时,这里已被封存,空气中还残留着淡淡的檀香和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禅房陈设简单:一张木床,一张禅桌,一把蒲团,墙角立着一个旧衣柜。玄慈的尸体已移往大雄宝殿,但地上的血迹尚未清理——那是玄慈圆寂时,从嘴角溢出的血,在蒲团旁积成一小滩,形状竟像一朵残缺的莲花。
“这拈花手势……”俞莲舟站在蒲团前,模仿玄慈圆寂时的姿势:右手拇指与食指相扣,其余三指伸直,掌心向上,“佛家的拈花指,本是传法的手势,佛陀拈花,迦叶微笑,意为‘不立文字,直指人心’。但玄慈方丈这手势,指节弯曲的角度不对,更像是在比划什么方位。”
张无忌蹲下身,用手指沾起一点血迹,放在鼻尖轻嗅:“这血有股淡淡的杏仁味,不是寻常的内伤吐血。”他想起在蝴蝶谷学医时,胡青牛的医书里记载过一种毒——“曼陀罗华”,中毒者初期会神智模糊,临终时嘴角流血,血有杏仁味,且死后面容安详,与智光大师描述的玄慈状态完全吻合!
“玄慈方丈是被毒死的!”张无忌猛地起身,“凶手用慢性毒药,让他在打坐时毒发,看起来像自然圆寂!”
玄痛大师脸色一变:“不可能!方丈师兄的饮食都是弟子亲自打理,谁能下毒?”
“能接近他的人,”张无忌目光扫过禅房,“比如……熟悉他起居的弟子,或者……他信任的人。”他的视线落在墙角的衣柜上——那衣柜看起来很旧,但柜脚的磨损程度却比其他家具轻,像是被经常移动。
俞莲舟会意,走上前推动衣柜。衣柜很沉,他运起内力,才将其移开半尺,露出后面的石壁。石壁上没有任何痕迹,但张无忌用九阳真气探查,能感觉到石壁内部有空洞。“这里有暗格!”他指尖按在石壁的莲花状血渍位置(与地上的血莲花对应),按照太极八卦的方位缓缓转动——这是他在武当静室开启太极图的经验。
“咔哒”一声,石壁上弹开一个巴掌大的暗格。暗格中放着一个紫檀木盒,盒内铺着丝绸,放着三样东西:一枚青铜戒指(上面刻着“雁”字)、半张泛黄的地图(画着雁门关外的地形),还有一卷用桑皮纸写的信。
玄痛大师拿起青铜戒指,手微微颤抖:“这是‘雁门关守将令’!当年雁门关事件,带队的军官就戴着这样的戒指!”
张无忌展开信纸,上面是玄慈的笔迹,字迹潦草,似乎写得很急:
“吾弟智光亲启:
三十年前雁门关外,吾受奸人所惑,误以为契丹武士欲夺少林秘籍,遂联合二十一名武林高手设伏。然事后方知,被劫之人乃契丹皇后萧氏,怀中婴儿非契丹武士之子,实乃……(此处墨迹模糊)
那奸人身披袈裟,武功高强,善使‘燃木刀法’,面具上有‘昆’字。吾观其身形,竟与……(此处被利器划破,字迹残缺)
今闻《凤皇神谕》现世,‘紫微血祭’将启,吾知大限将至。苦智师兄圆寂前曾言,‘昆’字之人乃少林心腹大患,若其重现,需以‘拈花指’破之——左手无名指第三关节,乃其罩门。
吾已将‘拈花指’真意藏于禅房梁上,望智光师弟寻得有缘人,揭露真相,莫让少林百年清誉毁于一旦。
玄慈绝笔。”
“燃木刀法!”俞莲舟失声惊呼,“那是苦智大师的成名绝技!据说苦智大师三十年前与火工头陀比武,力竭圆寂,从此燃木刀法失传……”
“苦智大师根本没死!”张无忌恍然大悟,“成昆就是苦智大师!他当年假死脱身,化名成昆,潜伏在江湖,策划了雁门关事件,如今又回到少林,杀了玄慈方丈,夺取《凤皇神谕》!”
玄痛大师脸色煞白,踉跄后退:“不可能……苦智师兄是少林的功臣,怎么会……”
“信上写得很清楚,”张无忌指着残缺的字迹,“‘那奸人身披袈裟,善使燃木刀法,面具上有昆字’,除了苦智大师,还有谁符合?玄慈方丈一定是发现了他的身份,才被灭口!”他抬头看向房梁,“信上说‘拈花指真意藏于梁上’,我们快找找!”
俞莲舟纵身跃上房梁,仔细摸索,果然在一根横梁的凹槽里摸到一个油纸包。他跳下房梁,打开油纸包,里面是一本线装书,封面上写着《拈花指详解》,扉页上还有几行小字:“拈花指,非仅指法,亦含星象。拇指为日,食指为月,三指为星,对应紫微、太微、天市三垣。若遇‘昆’字之人,以指诀引紫微真气,击其左无名指第三关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