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疮药,气息也尽量调整得平稳,没想到还是被李寒依一眼看穿。他定了定神,坦诚道:“姑娘所言极是。在下确实有伤在身,不过今日前来,主要是想向姑娘打听一些关于黑风盗的事情。”
“黑风盗?”李寒依的眉头微微蹙起,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你为何要查黑风盗?”
“实不相瞒,”林越叹了口气,“在下从青州而来,前些日子,在下护送的商队被黑风盗劫掠,许多人都丧了命。在下一路追着黑风盗来到雪月城,想要查清他们的底细,为那些死去的人讨回公道。只是雪月城局势复杂,黑风盗的背后似乎有官府的人撑腰,在下势单力薄,故而想向姑娘请教,看看姑娘是否知晓些内情。”
李寒依沉默了片刻,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诊桌上的药瓶,似乎在思考着什么。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黑风盗的事,我知道一些。他们在雪月城盘踞已久,与雪月卫中的某些人确实有勾结,甚至还与城主府的幕僚有牵连。你若是想查他们,恐怕会惹来杀身之祸。”
“姑娘既然知晓内情,为何不向官府举报?”林越问道。
李寒依抬起头,看向林越,眼底带着几分复杂:“官府?雪月城的官府,早已不是你想象中的模样。城主大人病重,不理政事,几位幕僚各自为政,互相倾轧,张统领更是借着职权,为非作歹,与黑风盗勾结分赃。我即便举报,又能如何?不过是自寻麻烦罢了。”
林越沉默了。李寒依的话,印证了周校尉之前的担忧。看来这雪月城的水,比他想象中还要深。
“那姑娘就眼睁睁看着黑风盗为非作歹,残害百姓吗?”林越不甘心地问道。
李寒依的眼神暗了暗,声音低沉了几分:“我并非坐视不管。我开这家医馆,一是为了治病救人,二是为了暗中收集黑风盗和那些贪官污吏的罪证。只是此事需要从长计议,不能操之过急。你若是贸然行动,不仅会打草惊蛇,还会连累身边的人。”
林越心中一动,看着李寒依:“姑娘的意思是,愿意与在下合作?”
李寒依摇了摇头:“我不会与你合作。你性子太急,行事太过冲动,不适合做这种需要隐忍的事情。而且,你对雪月城的情况一无所知,贸然卷入其中,只会自取灭亡。”
林越闻言,脸上有些发烫。他知道李寒依说的是实话,今日在药铺外,若不是李寒依出手,他说不定已经与那壮汉打了起来,暴露了自己的身份。
“那姑娘可否给在下一些指点?”林越诚恳地说道,“在下并非不知轻重,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