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惊呼四起!
“灵犀一指!破!” 关键时刻,陆小凤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剑光余势之前,双指并拢,闪烁着洞穿一切的灵光,精准无比地点在剑光最为薄弱的一点!
叮! 一声清脆到极致的金铁交鸣!剑光微微一顿,溃散了一小部分!
“画影无形!” 白玉堂的剑光如同影子般紧随而至,从另一个刁钻的角度切入,试图进一步瓦解!
然而,诛仙剑意岂是易与?残余剑光只是微微一滞,那冰冷刺骨的杀意瞬间反噬!
“呃!” 陆小凤和白玉堂如遭雷击,脸色煞白,指骨和剑身剧痛欲裂,被震得倒飞出去!
眼看残余剑光就要落入人群!
“无量光!无量寿!” 一声威严的佛号响起!一灯大师周身佛光大放,一指点出!并非攻击,而是一道柔和却坚韧无比的金色光幕,如同佛光莲台,挡在了众人之前!
嗤! 残余剑光刺入佛光莲台,如同烧红的铁棍插入牛油,发出嗤嗤声响,佛光迅速消融!一灯大师身形剧震,口诵佛经,脸色瞬间衰败了几分,但终究是将这最后的余威挡了下来!
第一剑!众人合力,堪堪接下!但张三丰、一灯受创,燕南天等人气血翻腾,陆小凤、白玉堂更是被反噬所伤!仅仅一剑,便已险象环生!
“好可怕的剑!” 李寒衣握剑的手微微颤抖,眼中充满了震撼。
“不能硬接!游斗!分散!” 林朝英厉声喝道。
众人立刻散开阵型,不再硬抗。张三丰强压伤势,太极真意化作无形力场,不断干扰扭曲剑影周围的时空。林朝英、邀月、怜星以精妙身法和寒气迟滞。萧峰、燕南天、司空长风、李寒衣、西门吹雪等强攻手则寻找机会,从不同角度发动试探性的凌厉攻击,试图干扰剑影的节奏,逼其分心防御。
然而,诛仙剑影的速度与力量超乎想象!他如同闲庭信步,每一次挥剑都精准无比,暗红剑光如同死神的镰刀,总能出现在最致命的位置!众人如同在刀尖上跳舞,每一次闪避都惊险万分,每一次格挡都付出代价!寂玄道内,剑气纵横,寒冰冻结,佛光闪耀,龙吟虎啸,各种力量激烈碰撞,却又在那无物不破的诛仙剑光下,显得如此脆弱!
时间一点点流逝。半空中的线香,已燃烧过半。
但众人的情况却越来越糟。张三丰嘴角不断溢血,太极真意的运转明显滞涩;一灯大师佛光黯淡,气息萎靡;萧峰、燕南天等人身上都添了数道深可见骨的剑痕,鲜血染红了衣襟;陆小凤、白玉堂更是脸色惨白,几乎失去了再战之力;连身法最诡秘的怜星,也被一道擦过的剑气伤到了手臂,鲜血淋漓……
绝望的气氛开始蔓延。差距太大了!这是本质的鸿沟!众人拼尽全力,也只是在对方的剑下苦苦支撑,如同狂风暴雨中的一叶扁舟,随时可能倾覆!
“不行!这样下去撑不到一炷香!” 王重阳焦急道,他数次试图以天罡北斗阵引动星辰之力干扰,都被轻易斩破。
“难道……真的过不去吗?” 百里东君持剑的手也在微微颤抖,他的九霄环佩剑意虽妙,却难以撼动那诛仙杀意。
就在这绝望关头!
“道……法……自……然……” 一直闭目调息、竭力维持太极力场的张三丰,口中忽然发出梦呓般的低语。他身上的气息变得极其古怪,时而衰败如朽木,时而蓬勃如朝日!那黯淡的太极道图虚影,竟在他头顶缓缓旋转,吸收着寂玄道中无处不在的天地道韵,变得愈发深邃、宏大!
他猛地睁开双眼!那双原本充满智慧的眸子,此刻竟变得如同婴儿般纯净,又如同星空般浩瀚!他死死盯着那如同魔神般不断挥剑的诛仙剑影,仿佛要看穿其本质!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张三丰的声音带着一种洞悉天机的明悟,“苏小友……你留下的这丝剑意……并非无懈可击!天道有缺,遁去其一!你这诛仙剑意……至杀至绝!却也……孤阳不生,孤阴不长!太过纯粹,反而……失了那一线生机!失了……那属于人间的……烟火气与……变数!”
他猛地看向正被一道剑光逼得险象环生、怒吼连连的燕南天!又看向一旁脸色苍白却依旧紧握九霄环佩、酒葫芦不离身的百里东君!
“燕大侠!酒仙!便是此刻!” 张三丰用尽全身力气,发出最后的指引,“以你极致的‘力’与‘我’,破其纯粹!以你人间至醇之‘酒’,乱其杀心!此乃……唯一生机!”
“哈哈!懂了!” 燕南天狂笑声中带着豁然开朗的疯狂!他不再闪避那道袭来的剑光,反而将全身的力量、意志、乃至燃烧的生命精气,尽数灌注于右拳!这一刻,他的拳头不再是血肉之躯,而是化作了开天辟地、粉碎一切规则的——力之极道!“给老子——破!!”
轰! 他燃烧生命的一拳,带着一往无前、唯我独尊的霸道意志,没有轰向剑光,而是狠狠砸在了诛仙剑影身周那片冰冷死寂、仿佛能冻结万物的杀戮领域之上!
咔嚓! 如同玻璃破碎的声音!那近乎完美的杀戮领域,在燕南天这凝聚了毕生武道信念、以力证道的终极一拳下,竟出现了一丝极其细微、几乎不可察觉的……裂痕!虽然转瞬即逝,但那至杀至绝的意境,出现了一丝微不足道的……“杂音”!
就在这裂痕出现的瞬间!
“好酒!当敬此剑!” 百里东君眼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他猛地一拍腰间酒葫芦!葫芦口喷出的不再是酒液,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