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刘唐面前蹲下身,古铜色的脸庞在烛光下如同神只,带着无形的压迫感,“刘唐,你一身轻功,也算难得。可知‘盗亦有道’?”
刘唐惊恐地看着他,说不出话。
“今日断你手脚,易如反掌。”武松声音低沉,“但念你初犯,且未酿成大祸,给你两条路。”
他伸出两根手指,“一,按晁大哥说的办。二,随我等去开封府,路上打杂跑腿,戴罪立功。到了地头,若你安分守己,此事作罢,还你自由,并予你十两银子作盘缠。现在选!”
刘唐如同抓住救命稻草,哪还敢有半分犹豫,涕泪横流:“选二!选二!武爷爷!小的选二!愿给各位爷爷当牛做马!绝无二心!”
晁盖看向武松,眼中闪过一丝赞许。武松此举,既立威惩戒,又给了一条生路,更添一个熟悉江湖门道的眼线,一举数得。
晁盖心道:这武二兄弟,不仅武力通神,处事也越发沉稳老练了!
“好!”晁盖收起短刀,“既如此,刘唐,你这条命暂且记下!路上若有异动,或敢泄露半句不该说的话……”他眼中寒光一闪,“定叫你尝尝‘托塔’的滋味!”
“不敢!绝对不敢!”刘唐磕头如捣蒜。
一场夜半风波,以赤发鬼刘唐的彻底臣服告终。
晁盖看着重新藏好木盒、神色平静的武松,心中感慨:仙师信物,果然非同小可。这武二兄弟,真乃潜渊之龙!有他同行,这开封之行,纵有惊涛骇浪,又有何惧?他拍了拍武松肩膀,一切尽在不言中。
窗外,东方已现鱼肚白。新的征程,即将开始。而琼华令的秘密,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虽未起滔天巨浪,却已悄然搅动了沿途的暗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