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内线。欧文心领神会，高抛传球，吴道空中接力扣篮。

“这个配合我们没练过吧？”欧文惊讶。

“直觉。”吴道落地后说，“我觉得你会传。”

“你怎么知道？”

“因为你是凯里·欧文，”吴道认真地说，“我见过你训练时的传球。你有那个视野。”

欧文愣住了，然后笑了，那是一种被理解和信任的笑容。

训练持续了两个小时。当其他队友陆续到达时，吴道和欧文已经浑身湿透，但眼神明亮。

“你们两个疯了吧？”JJ·希克森看着满地的篮球和湿透的训练服，“这才九点！你们练了多久？”

“够久了。”吴道拿起毛巾，“正好，JJ，来帮我练低位防守。公牛队的卡洛斯·布泽尔，你模仿他的打法。”

希克森咧嘴：“布泽尔？那家伙就会中投和抢前场板。简单！”

“那就来试试。”

对抗训练开始。希克森在低位要球，模仿布泽尔的打法——靠打两下，突然转身跳投。但吴道的长臂总是能干扰到。

“太慢了，”吴道说，“布泽尔的转身更快，而且他喜欢用肩膀顶开空间再出手。”

“那就再来！”

训练馆里响起篮球撞击地板的声音、球鞋摩擦的声音、队友们的呼喊声。拜伦·斯科特教练站在二楼观察窗，看着下面的训练场景，嘴角露出笑意。

“他们真有活力。”助理教练拉里·德鲁说。

“不只是活力，”斯科特摇头，“是饥饿感。吴道有，凯里也有。他们知道自己被质疑，所以要用训练证明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