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着尹志平潜入的方向无声无息地飘去。
尹志平对此毫无察觉,他依旧在黑暗中艰难地爬行,心中不断幻想着可能遇到的“机缘”,呼吸愈发急促。终于,他爬出了那段狭窄的通道,来到了一处稍微宽敞些的废弃墓室。他靠着冰冷的石壁,大口喘着气,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正打算辨认一下方向。
就在这时,一个平静得没有任何波澜的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地狱的寒风,在他身后突兀地响起:
“长夜漫漫,道长这是要去哪儿啊?”
那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的声音,如同数九寒冬里最刺骨的冰锥,瞬间刺穿了尹志平所有的幻想与侥幸。
他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冻结,僵硬地、一点一点地回过头。
黑暗中,借着从废弃通道口透入的极其微弱的月光,他看到了那个如同鬼魅般矗立在他身后的玄衣身影。依旧是那刺手的短发,依旧是那张年轻俊朗的脸庞,但那双在黑暗中依旧清晰、平静无波的眼睛,此刻在尹志平看来,却比古墓最深处的黑暗还要令人恐惧!
“是……是你?!”尹志平的声音干涩得如同砂纸摩擦,充满了极致的惊骇。他怎么会在这里?!他怎么可能发现自己?!
巨大的恐惧如同无形的大手,死死扼住了他的喉咙,让他几乎无法呼吸。他下意识地想要辩解,想要跪地求饶,但所有的言语都卡在喉咙里,在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注视下,任何谎言都显得苍白无力。
林默没有理会他的惊骇,目光淡漠地扫过他因恐惧而扭曲的脸,以及那身沾满了尘土和蛛网的道袍。
“我本以为,给你一次机会,你会懂得收敛。”林默缓缓开口,声音在空旷的废弃墓室中回荡,带着一种宣判般的冷漠,“看来,是我高估了你的廉耻,也低估了你的胆量。”
“不……不!木少侠!你听我解释!”尹志平终于找回了一丝声音,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涕泪横流,语无伦次地哀求,“我……我只是一时鬼迷心窍!我……我是仰慕龙姑娘的武功,想……想来找寻《玉女心经》观摩……我绝无他意!求求你……求求你饶了我这一次!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发誓!”
他磕头如捣蒜,额头撞击在冰冷的石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在寂静的墓室中格外清晰。
然而,林默的眼神没有丝毫波动。这种临死前的忏悔与求饶,他见得多了。若求饶有用,这世间又何来那么多悲剧?
“仰慕武功?找寻秘籍?”林默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那弧度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讥讽与厌恶,“你那双眼睛里藏着的肮脏心思,连这古墓里的老鼠都能嗅得出来。”
他向前踏出一步。
仅仅一步,那无形的压迫感便让尹志平的求饶声戛然而止,只剩下因极度恐惧而发出的、如同破风箱般的喘息。
“我给过你机会。”林默的声音不高,却字字如同重锤,敲打在尹志平的心上,“可惜,你没有珍惜。”
“既然你管不住自己那点龌龊念头,也管不住这惹是生非的根子……”
林默的目光,如同最锋利的手术刀,精准地落在了尹志平双腿之间的位置。
“……那便不要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林默的右手已然抬起!食指与中指并拢,指尖一缕凝练到极致、几乎化为实质的金色锋芒吞吐不定,散发出令人灵魂战栗的锋锐与灼热!那是高度压缩的易筋经至阳内力!
尹志平瞳孔骤缩,感受到了那指尖传来的、足以毁灭一切的恐怖气息,以及那股毫不掩饰的、针对他男性根源的冰冷杀意!他发出了此生最凄厉、最绝望的尖叫:
“不——!!!”
他想要挣扎,想要反抗,但在林默那浩瀚如海的气势压制下,他连动一根手指都做不到!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两根萦绕着金色锋芒的手指,如同穿越了空间的距离,无视了他所有的挣扎与哀求,精准无比地、隔空点向了他的气海丹田之下,关元要穴之侧——那维系着男性阳刚与繁衍能力的核心经脉交汇之处!
“嗤——!”
一声极其轻微、却让人毛骨悚然的异响。
没有血肉横飞,没有惨烈嚎叫。
尹志平只觉得下身猛地一麻,仿佛被一道极致高温的细针瞬间刺入,紧接着,一股难以形容的、仿佛源自生命本源的剧痛和空虚感,如同火山爆发般,从那个位置轰然炸开,瞬间席卷了他的全身!
那不仅仅是肉体的疼痛,更像是一种生命印记被强行抹除、某种与生俱来的本能和欲望被连根拔起的恐怖体验!
他张大了嘴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眼球因为极致的痛苦和恐惧而暴突出来,布满血丝。他清晰地感觉到,体内某种炽热的、躁动的、曾经让他引以为傲又备受煎熬的源头,正在以一种无可挽回的速度冷却、枯萎、彻底坏死!
林默那隔空一指,不仅以无上内力精准地切断了相关的经脉,更以其至阳至刚的易筋经真气,如同烈阳融雪般,将他那个区域的生机与功能,彻底焚毁!这是一种从物理到生理,再到心理层面的、绝对彻底的阉割!
做完这一切,林默面无表情地收回了手指,指尖的金芒悄然隐去。
尹志平瘫软在地,身体蜷缩成一团,如同被抽走了所有的骨头和灵魂,只剩下无意识的抽搐和从喉咙深处溢出的、如同垂死野兽般的嗬嗬声。剧烈的痛苦和那生命根源被剥夺的巨大打击,让他的意识都变得模糊,眼神空洞,仿佛只剩下了一具空壳。
林默看都没再多看他一眼,仿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