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到什么实质性的线索,可久而久之,她却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个异常o
那便是那个奇怪的男人,或许根本不是真正的“男人”,而是一名阉人!
只因那人身上总带著一股浓郁的香粉气,像是刻意用来掩盖什么似的,可即便香粉味再厚重,也始终压不住一丝若有若无的尿骚味一这是阉人独有的特徵,她早年听家中老人閒聊时提起过,绝不会错!
由此,她心中渐渐有了一个大胆的推论:那人既为阉人,十有八九是给宫里做事的宦官!如此一来,当年找上门来、死死缠住丈夫的,恐怕根本不是什么江湖势力,而是当朝皇室!
这一发现让她惊出了一身冷汗,皇室的威严和狠辣,绝对不是她这种小角色能去触碰的!
她当即收敛了所有好奇心,一门心思安安心心做起了贤妻良母,每日操持家务、照顾儿子,心中却暗自盼著,丈夫能借著这层与皇室牵扯的关係,重新拾起土夫子的营生,早日攒下万贯家財,让她再度回到从前那般锦衣玉食、无忧无虑的好日子。
可谁曾想,天不遂人愿...
就在丈夫第一次带著儿子正式出门“走货”,她满心期盼能旗开得胜、满载而归之时,却偏偏发生了那般骇人听闻的祸事!
若说最开始的时候,她以为是丈夫在墓里出了岔子。
那后续发生的种种,才真正叫她魂飞魄散、彻底嚇破了胆子!
她的儿子被人在城门口发现时,早已没了半分往日的模样,彻底疯癲得如同三岁孩童,嘴里只会咿咿呀呀地胡言乱语,见了谁都只会傻笑。
她心疼得肝肠寸断,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將儿子带回家里,望著眼前痴傻的独苗,满心都是绝望与愁苦,根本不知往后的日子该如何支撑下去。
可没等她从悲痛中缓过神,第二天深夜,万籟俱寂之时,她忽然被一阵诡异的“嘶嘶呵呵”声惊醒。
那声音像是有人被扼住喉咙无法喘息,透著说不出的阴森可怖。
她缩在被窝里浑身发颤,可终究放心不下外面的儿子,只得咬著牙、壮著胆子,点亮一盏昏黄的油灯,哆哆嗦嗦地挪到了门口。
推开门的那一刻,眼前的景象让她瞬间如遭雷击,手里的油灯“哐当”一声摔落在地,灯油泼了一地,火苗在黑暗中跳动了几下便熄灭了。
只见她的傻儿子正蹲在门槛边,双手拍得啪啪作响,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念叨著“好玩、好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