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了点头:“好,那太好了。”她抬头看了看天,只见天空灰蒙蒙的,云层很厚,像是压得很低,空气中带着一股湿冷的气息,不由得皱了皱眉,“这天看着怕是要下雪了呢!”
“是啊,这鬼天气,说变就变。”张老头也抬头看了看天,脸上露出了一丝担忧,“这要是下了雪,路就难走了,说不定还会耽误行程。”
“要不是前面的马家窑据说不太平,咱们倒是可以在这村里等着雪下完了再出发。”张老头叹了口气,说道,“马家窑那地方,前两年就听说不怎么安宁,如今这世道,怕是更乱了。咱们得赶紧穿过那里,免得夜长梦多。”
文二丫轻轻“嗯”了一声,没有再多说什么。她知道张老头说得有道理,如今这乱世,多待一分钟就多一分危险,还是尽快赶路为好。
张老头赶着马车,跟着那位老者来到后院的院子里。院子确实收拾得很干净,院子中间有一棵老枣树,虽然叶子已经落光了,但枝干遒劲。两间土坯房并排而立,窗户上糊着新的窗纸,看起来还算整洁。旁边的马棚里有草料和清水,正好可以让马匹歇息。
文二丫下了马车,走进房间里。房间里陈设简单,只有一张土炕、一张桌子和两把椅子,但收拾得很干净,没有异味。她从储物袋里拿出一些被褥铺在土炕上,又拿出一些干粮和灵果,和张老头一起简单吃了点东西。之后,张老头去照料马匹,给它添了草料和清水,又检查了一下马蹄,文二丫则在房间里裹着被子昏昏欲睡,不过心大的小咕叽已经睡醒了,早就溜出房间。
不知不觉间,已经到了中午。原本灰蒙蒙的天空,不知何时竟透出了一丝阳光,太阳不情不愿地从云层中露出半个脸,洒下些许微弱的暖意。张老头已经将马车检查完毕,马匹也休息好了,精神抖擞。两人简单收拾了一下行装,便准备再次出发。
小咕叽这时候才不知道哪里跑回来,嘴里还叼着一只类似于红薯的植物,文二丫也不知道是什么,但是想必咕叽不会无的放矢,就抱起它,把那“红薯”收进储物袋,摸了摸它的毛:“我先替你收着,等着到家再给你!”
“小姐,咱们走吧。过了马家窑,前面就是官道主干道了,到时候咱们找个大集镇住下来,好好休整一下,以后可不想再晚上赶路了!”张老头一边说着,一边将马车赶出院子,朝着村外驶去。
文二丫坐在车厢里,点了点头,心里也盼着能早日到一个安稳的地方。马车缓缓驶离高家庄,再次踏上了征程。随着距离马家窑越来越近,周围的环境也渐渐变得诡异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