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走中间小路的黄斌与众人被石门前的剑雨阻挡住前进之路,只要有任何风吹草动,那箭雨的发射速度和密度完全可以把一个凝丹大能射成刺猬。
众人看着倒在箭雨中的先行者,惊觉那石门前的箭雨绝非凡物,甫一触发便如天河倒倾,漆黑箭簇裹着淬了寒芒的灵气,从两侧石壁与穹顶的暗槽里喷薄而出,密得能遮天蔽日。箭尖划破空气的锐啸刺耳至极,落地时竟能将坚硬的青石板射穿半尺深,箭尾震颤的嗡鸣连成一片,在洞穴中形成震得人气血翻涌的音浪,一眼望去,整片空间都被纵横交错的箭轨织成了死亡之网。
凝丹大能见状,当即祭出本命法宝——一面刻满玄纹的青铜大盾,盾身灵光暴涨,堪堪挡在身前。可第一波箭雨撞上盾面时,便发出“铛铛铛”的巨响,那大能只觉一股巨力顺着手臂蔓延,连退三步才稳住身形,盾面上已被凿出数十个白痕。他不敢怠慢,口中念念有词,周身涌起浓黑邪雾,化作数头狰狞的邪兽扑向箭雨,却见箭簇穿透邪雾时毫无阻滞,邪兽刚触到箭尖便瞬间溃散,连半分缓冲都做不到。
紧接着,大能又掐动法诀,身前浮现出三道金色符印,符印在空中展开成屏障,试图拦截箭雨。可箭簇撞上符印的刹那,金光便剧烈闪烁,第一道符印只撑了两息便“咔嚓”碎裂,第二道、第三道也接连崩解,碎片溅落在地时还冒着青烟。他急得额角冒汗,猛地喷出一口精血,将一件护身玉佩捏碎,周身瞬间罩上一层血色光罩,想趁着光罩护体冲过去。可刚迈出两步,密集的箭雨便如暴雨打芭蕉般落在光罩上,血色灵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不过瞬息,光罩便布满裂纹,一枚箭簇穿透缝隙擦着他的肩头飞过,带起一道血痕。
大能惊出一身冷汗,连忙后退,看着那依旧狂暴的箭雨心有余悸——刚才那片刻的冲击,他已动用了三件法宝、两门邪术和一道精血秘术,却连箭雨的威势都没削弱半分,若再往前半步,恐怕真要被射成筛子。周围众人见状,原本还存着的侥幸心理彻底消散,望着那片连凝丹大能都无法撼动的箭雨,脸色一个个变得惨白。
听到此种结论,修为略低的人更是打起了退堂鼓,如果凝丹大能都不能过去,那他们岂不是都是炮灰,与其这样子,还不如去外围搜索一下宝物呢,虽然必定不如这中心区域的珍贵,可是也不如这中心区域危险啊。
正在很多人要往回走换其他路径的时候,秦牧说话了。
“诸位道友!我想我知道破解这箭雨的方法了。”
好多人被秦牧的话吸引道:“秦公子,你发现了什么!”
“是啊!秦公子你快说啊!”
“秦公子莫卖关子了啊!”
一众人也不等秦牧把话说完就插嘴催促道。
秦牧指着墙壁上看着支离破碎的一些幽光符号道:“你们看这墙上的图案眼不眼熟?像不像一座肢解的阵法?”
众人的视线随着秦牧的手指看向墙壁,有阵法造诣的人散出神识仔细感应,然后眼前一亮,“确实是一座阵法!而且这些阵法碎片竟然还有灵力充能!”
秦牧继续说:“是了!想必我们把这破碎的阵法恢复到完整的样子,就可以解除这箭雨!”
众人听闻一喜,就有人开心抽出随身法器想要将那阵法碎石切下,只是金石相撞之间,振的人耳发疼,也没见半块石头被辟下,也有凝丹大能嗤之以鼻的不死心,用自己的本命法宝蓄力一击,结果把自己震的口吐鲜血。
一时间竟然让气氛凝重起来,众人窃窃私语!
秦牧指尖悬在半空中,那枚闪烁着淡蓝荧光的图案碎片近在咫尺,却像托着一座无形的山岳。他能清晰感受到精神力如细沙般从眉心往外漏,每一次试图撬动碎片,太阳穴就传来针扎似的剧痛——这根本不是蛮力能及的事,精神力就是撬动阵图的唯一杠杆。
众人看着一块被剥离下来的阵法碎片,又兴奋起来。只是秦牧用精神力将那阵法残片铺在地上时,已经面露惨白,大汗淋漓还喘着粗气,随风赶紧掏出一枚凝露丹,秦牧看了一眼迅速吞下,虽然现在不是吞服凝露丹的最佳时机,但是神魂之力很难修炼,就连他们的秦家这种家族都没有修炼法门,使用过度只能靠高级丹药恢复神魂之力,现在凝露丹是他能掏出来唯一补神魂之力的东西。
这世间,寻常武者靠打坐吐纳养气,精神力却只能凭年岁熬、凭生死搏,像野草般野蛮生长。秦牧曾见过宗门里的长老为了破解一幅古卷,耗空精神力后双目失神了整整三个月,最后还是靠一枚百年难遇的凝神果才勉强复原。此刻他不过移动了半块碎片,眼前已开始发黑,握剑的手都在微微颤抖——精神力一衰,感知力、反应速度乃至体内真气的运转都慢了半拍,若是此刻遇敌,往日能轻松应对的对手,如今怕是连三成战力都发挥不出来。
秦牧恢复体力后,直接说:“各位道友,看来这阵法碎片只能用神识之力慢慢剥离,别无他法!”
此话一落众人反应不一。
“秦牧兄,我来助你!”黄斌的声音从身侧传来,他手中的青云扇“唰”地展开,扇面上青云纹路亮起柔和的白光。随着扇柄转动,一缕缕清凉的气息飘向墙上阵法碎片,又是一片阵法残片缓缓被剥离下来。黄斌也如泄了气的皮球般,直接萎靡了下去,赶紧打坐恢复。他没有丹药的加成,此刻脑海的绞痛感让他都险些承受不住,大喊起来!
有了黄斌带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