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曾见过周秀才近三年的应试文章,可以断定,这上面的笔迹,与周秀才近来的书写习惯,有七成以上的吻合!”
最后那位“翰林纸”的王大家,捋着花白的胡须,摇了摇头。
“大人,从纸张,到笔迹,皆可推断为伪,这借据,绝非苏氏亲笔所写。”
轰——!
整个公堂都炸了起来。
“什么?假的?”
“我的天,这周秀才胆子也太大了,竟然敢伪造文书告官!”
周秀才脸色苍白,腿脚一软,跌坐在地,整个人抖如筛糠,再无辩驳之力。
京兆尹一拍惊堂木,沉声喝道:“周秀才,你还有何话可说?”
周秀才嘴唇哆哆嗦嗦地,满面绝望,却咬着牙不肯承认。
“这……这借据,明明是……”
京兆尹见他还要狡辩,气得面色铁青,将那张假借据狠狠摔在地上!
“大胆刁民!竟敢伪造文书,戏弄本官,藐视公堂!”
周秀才的老爹老娘,已经彻底瘫软在地,嘴里“啊啊”地说不出话来。
小儿子也吓得一屁墩跌坐在老爹身边,大声嚎哭起来。
堂外一片群情激愤。
“太可恶了!竟然敢糊弄京兆尹大人!”
“简直有辱斯文!这种人就该关进大牢!”
周秀才再也撑不住,趴伏在地,抖如筛糠。
然而没等他求饶,他的大儿子周平却突然嘶吼起来,满面凶狠地指着自己的母亲苏子衿。
“是她!这一切都是她策划好的!肯定是她!是她陷害我周家!”
“大人!就算不计较借据!她还偷了我家的祖传秘方!”
“我们周家的‘凝香露’秘方,传了上百年!就是被她偷去了,才做出了现在名满京城的‘九州凝脂’!她才是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