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服,举手投足间,如行云流水,透着一股在江湖上摸爬滚打历练出来的飒爽。
魏凌霄迈着大步走了过去,轻手轻脚地把托盘搁在石桌上,那粗犷的嗓音,此刻又低又柔。
“念雪,快过来吃点东西。”
“都跟你讲了好多回了,空着肚子练功,对身子最不好了。”
苏念雪收了功,慢悠悠地吐出一口长气,然后转过头来。
她脸上挂着些细细的汗珠,不但没让她那清丽脱俗的模样有半分减损,反而更添几分动人的光彩。
她瞅着魏凌霄,嫣然一笑。
“你受累了。”
魏凌霄一听,傻笑着挠挠头,哪里还有半分盟主的威严。
“给你做饭,不累,一点儿都不累。”
说着,他特别自然地从石桌上拿起一把小巧的黄杨木梳子。
他走到苏念雪身后,那双握惯了重剑的手,此刻却轻柔无比,仔仔细细地帮她梳理着方才练功时微乱的发丝。
那手法熟练得很,一看就是经常干这事。
竹林后面的林稚鱼,惊得嘴巴微微张开,好半天都合不上。
她偷偷地拉了拉谢苓的袖子,不可思议地问道。
“殿下……我,我是不是看错了呀?”
“那……那是魏盟主吗?”
谢苓也不知如何回答,她的目光牢牢地锁在那对夫妻身上。
前世今生,她见过的夫妻太多了。
宫闱之中,帝后之间是利益,是制衡。
世家之内,夫妇之间是联姻,是延续。
像这般……这般自然而然,融入骨血的夫妻,她却是第一次得见。
要不是亲眼看到,谁能信呢?
那个在江湖上威名远扬,说说一不二的魏凌霄,会有这样一面?
就在这个时候,魏靖川从院子外面走进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