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父亲那边,还有柳家,都会借题发挥。”
她看向安庆大长公主。
“姑祖母,还需您再帮个忙。”
安庆了然一笑。
“你是想让我,为你这小军师寻个由头?”
谢苓的嘴角,勾起一抹浅笑。
“姑祖母英明。”
“对外便宣称,林夫人在静云庵久病不愈,其女林稚鱼至孝,甘愿前往西北寻访名医。”
安庆抚掌赞道:“这法子好。”
林稚鱼激动得说不出话,只能用力地点头,紧紧回握住谢苓的手。
那份温暖和力量,让她觉得,即便前方是刀山火海,她也无所畏惧了。
密议结束,众人鱼贯而出,迅速消失在公主府的夜色里。
这天还没完全亮堂起来,朱雀大街上就已经是人山人海了。
京城的老百姓,不管是老人还是小孩,都一股脑儿地涌出来了。
一个个都踮着脚尖,伸长了脖子,就为了看一眼那百年难得一见的盛景。
兰陵公主,这就要去北疆了。
那送行的队伍浩浩荡荡,一眼都望不到头。
皇帝赏的东西,满满当当装了一百多辆大车。
金银财宝,绫罗绸缎,珍稀药材,古玩器物,应有尽有。
那华丽的阵仗,跟当年皇后进宫的时候比起来,也不遑多让。
不明就里的人,还以为是哪家的公主十里红妆,要风风光光地出嫁了。
老百姓们在那儿七嘴八舌地议论着,都说皇上对这个嫡出的大公主那是疼到骨子里去了。
在队伍的最前头,当今的皇上谢九经,紧紧拽着谢苓的手,竟是老泪纵横。
“苓儿啊……”
“眼看着就要过年了,这天寒地冻的,你就不能等过了年再走吗?”
“那厉城是什么地方啊?那可是个苦寒之地啊!你打小就娇生惯养的,去了那儿,父皇……父皇这心里啊,就像被刀割一样,实在是舍不得……”
他情真意切,活脱脱跟一个因为宝贝女儿要出远门而心碎的老父亲。
周围那些大臣们瞧见了,无不动容,纷纷劝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