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专科,全部建立合作!”
“设立奖学金、助学金、科研扶持基金!每个医学院,保底给我砸20亿进去!”
“噗——”
傅谦这次是真的喷了。
全国医学院……每个20亿?!
这……这特么是要买下整个龙国的医学界吗?!
“还有!”郭少云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继续输出,“医院建成以后,对外招聘!薪资待遇,直接按市场价的三倍……不,五倍起步!”
“我要让我们的医生,哪怕是个刚毕业的规培生,都能在海城买得起房!”
“但是!”郭少云话锋一转,眼神变得锐利,“有一条铁律!”
“医生的收入,必须和诊疗行为本身彻底脱钩!绝对不允许出现‘以药养医’的情况!”
“他们的绩效,只跟服务质量、患者满意度、还有治愈率挂钩!”
“那些医药代表,你让人去打点好。咱们只要最好的药,不管是进口的还是国产的,只要疗效好,统统都要!”
“但是!”郭少云敲着桌子,“售价必须平价!进价多少,我们就卖多少!甚至可以为了方便计算抹零头……亏本卖!”
“总之,不许在药和手术刀上赚老百姓一分钱!”
傅谦听得冷汗直流,手里的笔都快握不住了。
这也太……太理想主义了吧?
这哪里是开医院,这分明是在做慈善啊!
“还有床位费。”郭少云摸着下巴,思索道,“咱们又不是酒店,收什么床位费?我看那个三人间挤得跟沙丁鱼罐头似的还要收几十块一天,太不像话了。”
“咱们的病房,全部按星级标准建!单人间!带陪护床!带独立卫浴!”
“费用嘛……全免!不计算!”
“至于挂号费嘛……”郭少云咂咂嘴,“象征性收一点吧,不然显得咱们不正规……”
“停!停停停!”
傅谦实在是听不下去了,赶紧出声打断。
再让老板说下去,估计还得给患者倒贴路费和误工费了!
“郭董!郭董您冷静一下!”
傅谦擦了擦脑门上的汗,苦口婆心地劝道:
“咱们的定位是医院,是企业办医,不是慈善总会啊……”
“我建议……”傅谦小心翼翼地提出折中方案,“收费还是要收的,但我们可以控制利润。比如……把综合净利润控制在5%以内?这在行业里已经是绝对的良心了!”
“而且……”傅谦眼珠一转,“如果真的有看不起病的困难群众,只要他们能提供证明,或者经过我们社工部的核实,咱们医院可以给他们全免!设立一个‘医疗救助专项金’!”
郭少云一听,眼睛瞬间亮了。
(☆▽☆)
全免?!
这个好啊!
一旦“培达发医院”的名声传出去,说只要证明自己穷就能免费治病……
那全龙国看不起病的人,还不都得涌过来?!
那到时候,我这医院的流水……哦不,是亏损,不得像瀑布一样哗哗的?!
这比我不收床位费还要狠啊!
“行!”郭少云一拍大腿,强忍着内心的狂喜,装出一副勉为其难的样子,“那就按你说的办!利润控制在5%以内……其实亏一点也没事,主要是那个‘困难群众全免’的政策,一定要落实到位!门槛不要设太高!咱们要相信人性本善!”
傅谦松了口气。
还好,老板虽然疯,但还能听得进人话。
“不过,郭董……”
解决了钱的问题,傅谦却皱起了眉头,抛出了一个更现实、更棘手的问题。
“其实我昨天研究了一晚上,发现目前办医院,最难的……不是设备,也不是钱。”
“那是啥?”
“是人。”
傅谦叹了口气,神色凝重。
“龙国的医生,太缺了。”
“培养一个成熟的医生,周期太长了。本科5年,规培3年,这就8年出去了。要想能独当一面,起码得是主治医师,那又是好几年。”
“咱们要是全国范围内大规模造医院,硬件我也能给您搞定,但是……没人啊!”
“如果我们仗着钱多,疯狂从公立医院挖人……”傅谦犹豫了一下,“那会导致公共医疗资源瘫痪的。到时候,公立医院没人看病了,老百姓还是得骂我们是‘资本掠夺’。”
郭少云一听,也是一愣。
这倒是他没想到的。
“那……”郭少云眼珠一转,“咱们挖外国医生?”
“不现实。”傅谦摇头,“语言障碍是硬伤。医患沟通一旦出问题,那是人命关天的事。而且……国外的医疗资源其实比我们还紧张,看个牙医都要排队三个月,好的医生在那边也是宝贝,挖不来多少的。”
“噗——”
郭少云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皿〒)
好不容易想到一个完美的、合法的、利国利民的超级败家方案……
居然卡在了“人”上?!
我有钱都花不出去?!
这特么是什么人间疾苦?!
“而且,郭董。”傅谦继续补刀,“医生的职业晋升,是有一套严格的体系的。职称评定、学术地位、重点课题……这些资源,目前主要都集中在公立的三甲大医院里。”
“对于很多有追求的年轻医生来说,这不是钱的事儿,这是学术、前途问题。”
“来我们私立医院,虽然钱多了,但可能意味着学术生涯的终结,意味着评不上主任医师。所以……真正顶尖的人才,很难大规模流向我们。”
郭少云沉默了。
他靠在椅背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
傅谦说得对。
医疗这玩意儿,是一个庞大而精密的生态系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