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甜得我耳朵都要痒了,鸡皮疙瘩掉一地了。”
江玖珊内心oS:(;一_一) 老掉牙的土味情话,啧,下一个。能不能来点新鲜的?
郑芝儒心里小小咯噔一下,但脸上笑容更灿烂了,丝毫不见气馁。
他不慌不忙地从裤兜里掏出个小巧的黑色天鹅绒盒子。
“啪”一声轻轻打开。
里面躺着一条闪闪发光的白金手链,链子纤细,中间坠着一颗切割完美的深邃蓝宝石,那颜色,跟此刻渐渐暗下来的海水几乎一模一样。
“喏,上次偶然听你提过一句喜欢海。”他把盒子递过去,声音放低,刻意带上了点磁性,“你看,这像不像把夜晚的海,戴在了手上?”
郑芝儒内心oS:?(????)? 不信这都不动心!
这宝石可是我亲自挑的,颜色、净度都是顶级,链子也是独家设计!
砸钱我也是认真的!
江玖珊停下脚步,眼睛很给面子地亮了一下,像被那颗宝石的光芒点亮。
“哇塞!好闪!”她惊呼,但手指头都没伸一下,只是歪着头,纯粹欣赏一件艺术品的样子。
“郑少眼光真毒。不过……”她拖长了语调,眨巴着大眼睛,一脸纯真无邪。
“太贵重啦,我哪敢要?我们好像……也没那么熟吧?”
江玖珊内心oS:呵,又想用礼物砸开防线?姐姐我收到的珠宝、包包能开个小型博物馆了,差你这一件?套路,都是姐玩剩下的。
海风吹过来,带着她发间淡淡的、好闻的栀子花香。
郑芝儒心里有点急,但又不能表现出来,那太掉价了。
“礼物嘛,就看个心意。你戴着好看,我就高兴。”他往前又靠了靠,几乎能闻到她发丝的香气,“来,我帮你戴上试试?就试试,不好看你再摘下来。”
眼看他的手就要伸过来,去拿那条手链。
江玖珊突然“哎呀”一声,猛地弯腰,从脚边湿沙子里捡起个东西。
“快看!这贝壳形状好奇怪,像个小耳朵!”她举着那枚灰扑扑、其貌不扬的贝壳,完全无视了近在咫尺的璀璨珠宝。
江玖珊笑得像个发现宝藏的小孩,眼睛都弯成了月牙。
“我们比赛捡贝壳吧!看谁捡到最特别的!”说完,她就像只快乐的海鸟,蹦蹦跳跳地往前跑去了。
裙角飞扬,轻轻扫过郑芝儒笔挺的裤腿。
郑芝儒:“……”
他那只拿着昂贵手链的手,彻底僵在了半空。
海风吹拂着他精心打理过的头发,此刻却显得他有点傻,有点滑稽。
郑芝儒内心oS:不是……这剧本不对啊!(╯‵□′)╯︵┻━┻
我这么贵的道具是白给了吗?贝壳?贝壳能有我的宝石好看?!
他咬咬牙,几步追上去,语气里终于带了点真格的郁闷,不再是那种玩世不恭的调调:“江玖珊,你别跟我这儿装傻充愣行不行?我什么意思,你心里门儿清!从魔都到京城,再从京城追到粤省,现在追到这海岛上,我郑芝儒什么时候对一个人这么上心过?”
江玖珊停下脚步,转回身。
脸上的笑容淡了点,眼神变得清亮,甚至有点直接得吓人,仿佛能看穿人心。
“郑芝儒,”她连名带姓叫他,声音在海风中显得格外清晰,“一起散散步,看看海,聊点开心的,不挺好的吗?”
她踢了踢脚下的沙子,像个顽皮的孩子。
“为什么非要把简单的事情搞复杂?我喜欢现在这样,自由自在,没负担。”
她看着他,眼神特别坦然,也特别坚定:“你送东西,我谢谢你。欣赏完了,心意领了。但也就谢谢而已。别让它绑着你,更别想来绑着我。明白?”
一阵稍大的浪打过来,清凉的海水漫过他们的脚踝。
凉意让郑芝儒忍不住一激灵。
他愣了几秒,看着眼前这个油盐不进、软硬不吃,却偏偏让他越来越上头的女人,突然嗤一声笑了出来,带着点自嘲,也带着点释然。
他“啪”地合上首饰盒,随手塞回裤兜里,动作恢复了之前的潇洒。
“成。你说得对。”他耸耸肩,又变回了那个看似玩世不恭的郑家二少。
“是我想多了。走吧,天都黑透了,我记得刚才我们路过了一个挺有格调的小酒吧,请你喝一杯,总行吧?这个不‘绑着’你吧?”
“这还差不多。”江玖珊立刻又笑靥如花,好像刚才那句直接戳心窝子的话不是她说的,轻松地拍了拍手,“走吧,郑少请客,我得点杯贵的!”
两人继续并排走着。
但中间隔着的距离,礼貌得能再塞下一个人。
脚下的沙子被踩得咯吱作响。
潮水声一阵一阵,永不停歇。
郭少云见两人拉扯着走远,这才从暗处走出来,深深呼了一口气。
(→_→) 老郑这人,看来这次是真栽了,对江玖珊是动了真格的上心了。
他都能感觉到郑芝儒那股子前所未有的认真劲儿。
郭少云找了块平坦的礁石,手脚并用地爬了上去,面朝大海坐下。
如果此刻有一个高空视角,就会发现,以郭少云所在的这块礁石为核心,周围看似静谧的树林、沙滩阴影处、甚至不远处的海面上的渔船,至少有六七个伪装极好的暗哨,正保持着高度警惕。
现在的安保工作,郭少云全权丢给了胡利去头疼,他乐得清闲。
海风吹拂着他的头发,他的思绪却飘回了刚才别墅前,赵绮梦泪流满面的样子。
这应该是自己第二次见到她流泪吧?
第一次,还是姥姥生病住院,她吓得不行。
她一直那么坚强,那么独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