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废话,将下午对张锦和郑芝儒分析过的国内股市风险信号(货币政策收紧、资金入口被堵、海外次贷风险),以及针对创富资本利用其高杠杆、集中持股、卖出期权等特点进行精准狙击的初步想法,又更加系统、深入地阐述了一遍。
徐定波听得极其专注,手指无意识地在膝盖上轻轻敲击着,大脑飞速运转,消化着郭少云的每一句话。
等郭少云说完,徐定波沉思了足足有一分钟,然后抬起头,眼神锐利:“郭总,有白板吗?”
“有!”郭少云立刻对着门外提高声音喊了一句:“陈虎!把白板推过来!”
不一会儿,陈虎便推着一面巨大的移动白板走了进来,放下后便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并带上了门。
徐定波站起身,走到白板前,拿起白板笔,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开始写写画画。他的笔迹流畅而清晰,各种金融术语、符号、流程图跃然板上。不一会儿,整整一面白板就被写得密密麻麻。
郭少云、张锦,以及后来闻讯凑过来的郑芝儒都看得目不转睛。郭少云心中更是暗赞:“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徐定波写下的内容,不仅完全理解并认同了他的核心思路,更是在极短的时间内将其细化、深化为了一套步骤清晰、产品结构明确、战术策略极强的可行计划!其专业性、实战性和操作效率令人叹为观止。
“郭总,有件事需要补充一下。来的路上,我托海城以前的同事又深入打听了一下创富资本的情况,可能和下午了解到的一些信息还有些出入。”
郭少云收起轻松的心态,坐直身体:“徐总您请说。”
“海城这边临近沿海,海贸业务发达,水深得很。”徐定波语气沉静,“有不少国际船舶、货运集团的手早就伸到了这里,本土的民营船舶制造和远洋贸易公司目前面临极大的竞争和压力。我了解到,创富资本的另外一个隐藏很深的合伙人,很可能就是某个国际船舶公司的白手套,专门用这家企业的热钱,在海城资本市场上打压、收购那些有潜力的本土竞争对手。”
他顿了顿,继续道:“另外,创富资本可能只是摆在明面上的一个幌子。他们几个核心合伙人,背后都各自控制着多家小型投资公司,形成了一个隐秘的投资矩阵,交叉持股,关联交易,方便资金流转和规避监管。张董说的那个卢宇,我也简单查了,一个小年轻,仗着家里可能有点关系,最近运气好做成了几个项目,创富资本的董事会赏他一点甜头,让他参与一些项目的跟投而已。在创富资本内部,像他这种名义上的‘高级合伙人’,没十个也有七八个,基本都不真正掌握核心权力和资金。”
徐定波看了一眼郭少云,笑了笑:“郭总,按我说,您原先那招用来对付这个卢宇,委实有些大炮打蚊子,杀鸡用牛刀了。不过……”
他话锋一转,眼神变得冷冽:“这个创富资本本身,以及它背后代表的势力,确实不是好东西。老子当年带队参加金岛货币保卫战的时候,见多了这种吃里扒外、帮着外资收割自家人的带路党!有机会,见一个打一个!”
郭少云、张锦、郑芝儒交换了一下眼神,瞬间达成了共识,再次异口同声,语气斩钉截铁:“那就连它背后的主子一起搞!”
徐定波笑了,显然对这个答案很满意:“好!要的就是这个魄力!”
徐定波写完,转过身,开始用笔点着白板上的内容,逐一讲解:
“郭总提出的思路绝对正确,但具体执行上,我们可以更优化,打击更精准,风险更可控。”
“首先,关于期权部分。10亿资金全部买入看跌期权,名义本金太大,对手盘可能接不住,且容易打草惊蛇,甚至可能面临对方违约风险。我的建议是:只拿出1个亿,分散到至少十家关联度不高的机构账户去操作,这部分我来安排,足够让他们喝一壶了。”
“其次,更狠的在这里:利用他们重仓的个股的认股权证!我们可以用剩下的资金,在市场高位大量收购这些权证,然后配合时机集中抛售,利用权证的杠杆效应放大个股的抛压,提前引爆个股砸盘!我相信我能联系到不少手握大量同类权证的机构,基于郭总对行情的判断,他们也会很乐于在高位出货给我们。权证这部分的本金损失,我们可以视为必要的成本,因为期权那边绝对能赚回来!”
“一旦个股暴跌,他们的结构化产品净值会飞速下滑,逼近甚至击穿平仓线。为了追加保证金,防止爆仓,以他们的尿性,大概率会动用那些见不得光的海外热钱,甚至可能现在那些产品的劣后资金里就已经掺杂了这些钱。我们这招,叫做‘围点打援’,逼他们露出更多马脚!”
徐定波讲解完毕,走回茶桌旁,拿起一杯已经放凉的茶,一饮而尽,然后看向众人:“这部分操作,大家觉得如何?”
张锦率先表态,语气充满信任:“老徐,你说的这些,很多已经超出我的日常认知了。但我这人没啥别的优点,就是愿意相信朋友!你说咋办就咋办!我全力支持!”
郑芝儒和郭少云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认可和兴奋,异口同声地说道:“搞他!”
徐定波看到大家意见统一,脸上露出了自信的笑容。他坐回茶桌旁看着郭少云,眼中充满了欣赏甚至是一丝敬佩:
“郭总,说实话,我徐定波在金融圈混了这么多年,佩服的人不多,您绝对是其中一个,而且是最年轻的一个!您对宏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