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国诚看著那个扛著迷你工兵铲,一步步向自己走来的小屁孩。
本能地想要后退,却发现一股无形的气机已经將他牢牢锁定。
“你……你这是什么铲法为什么能直接伤到我的魂体本源!”
鲁国诚的声音里满是惊恐和不解。
他活了这么多年,死后又当了这么多年的恶鬼,见过的阴差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什么奇门兵器没领教过
飞剑、法印、哭丧棒、缚魂索……
可扛著一把工兵铲上来就开乾的,这小子是头一个。
而且这铲法,看似朴实无华,却招招都往他最难受的地方招呼。
角度刁钻,力道刚猛,简直就是为了拆解他这种灵体而生的。
“这叫『科学』。”
秦安停下脚步,一本正经地解释道,脸上满是“你这鬼没文化”的优越感。
“任何能量体都有其结构弱点,只要找准了共振频率和能量节点,一根牙籤都能撬动地球。这是我诗瑶阿姨教我的基础物理学。”
(当然,主要还是因为我这把了大价钱、找了不夜城最好的工匠、用了龙组最新材料打造的铲子,它自己够硬。)
科学物理学
鲁国诚完全听不懂秦安在说什么,只知道自己今天碰上了一个完全无法用常理揣度的怪物。
“我跟你拼了!”
他发出一声绝望的咆哮,不再有任何保留,將体內剩余的所有怨气疯狂压缩,凝聚成一个直径超过三米的巨大黑色骷髏头。
那骷髏头空洞的眼眶里燃烧著猩红的鬼火。
它张开足以吞下一辆卡车的血盆大口,带著撕裂空气的尖啸,朝著秦安狠狠咬去。
这一招,是他压箱底的绝技,足以將一个同级別的日游境阴差瞬间吞噬,连魂魄都剩不下。
“来得好!”
秦安见状,不惊反喜。
(这才像话嘛!总算有点甲级任务boss的样子了!)
他最喜欢这种简单直接,把所有能量都集中在一点上的对手了,这简直是送上门的靶子。
面对那毁天灭地般的攻击。
秦安没有选择躲闪,反而將工兵铲往地上一插,双手环抱胸前,摆出了一副“你隨意,我无敌”的囂张姿態。
“以为我会跟你硬碰硬吗天真!”
就在骷髏头即將咬到他的瞬间,秦安的身上,突然亮起了一道道五顏六色的光芒。
“嗖嗖嗖——”
十几张材质各异的符籙,从他那身迷你阴差制服的各个口袋里自动飞了出来,在他身体周围的空气中迅速组合、排列。
“嗡——”
一瞬间,金木水火土,五行流转,一个由纯粹能量构成的五色光盾,凭空成型,將他牢牢护在其中。
“轰!”
巨大的骷髏头狠狠地撞在光盾上,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狂暴的能量衝击波向四周扩散开去,將大厅里残存的桌椅陈设瞬间震成了齏粉,墙壁上都裂开了无数道蛛网般的裂纹。
然而,那看似薄薄一层的五色光盾,却稳如泰山,连丝毫涟漪都没有泛起。
骷髏头疯狂地撕咬、衝撞,却只能在光盾上蹭出一连串刺耳的摩擦声和无效的火,无法寸进分毫。
“这……这又是什么!”
鲁国诚的眼珠子都快从眼眶里瞪出来了。
他能清楚地感觉到,那光盾上的每一道符文,都蕴含著远超他理解的恐怖能量。
这小屁孩,到底是什么来头
他身上的法宝和符籙,怎么跟不要钱一样往外扔
地府现在都这么富裕了吗
连见习阴差的待遇都好到这种地步了
就在他震惊到怀疑鬼生之际,秦安的声音从光盾后面悠悠传来,带著几分不耐烦。
“大叔,你的攻击结束了吗我看你这骷髏头也没什么力气了啊。”
“结束了的话,就该轮到我了。”
话音刚落,秦安隨手一挥,撤掉了那套价格不菲的防御符阵。
同时,他从那个看似普通、实则內有乾坤的龙组特製空间手錶里,掏出了一大把闪烁著紫色电光的符籙。
“尝尝我的钞能力吧!这可是我用压岁钱换的!”
秦安嘿嘿一笑,模仿著某部动漫里金闪闪的姿態,將手中的十几张【九霄惊雷符】,一股脑地朝著鲁国诚扔了过去。
“轰隆隆——!!!”
剎那间,十几道比水桶还粗的紫色神雷,凭空出现。
带著毁天灭地的威势,精准地劈在了鲁国诚的鬼躯之上。
刺眼的雷光將整个大厅照得如同白昼,狂暴的雷霆之力疯狂肆虐,空气中都瀰漫著一股魂体被灼烧的焦臭味。
“啊啊啊啊——!!!”
鲁国诚悽厉的惨叫声从雷光中心传来,却很快被接连不断的雷鸣声所淹没。
等到雷光散尽,鲁国诚已经瘫倒在地,原本凝实的魂体变得虚幻无比,几乎成了半透明状,浑身上下还冒著阵阵青烟。
他看向秦安的眼神,已经彻底被恐惧所填满。
这哪里是打架
这分明就是单方面的虐杀!
这小屁孩,从头到尾,用的都不是他自己的力量!
全都是靠著一身不知从哪儿来的神装和数不清的烧钱道具在砸鬼!
这也太不讲武德,太欺负鬼了!
秦安扛著工兵铲,迈著六亲不认的步伐,来到鲁国诚面前,蹲下来,用铲面拍了拍他虚幻的脸。
“大叔,现在,可以上路了吧”
看著秦安脸上那人畜无害的笑容,鲁国诚的魂体猛地一震,绝望地闭上了眼。
可就在这时,他忽然开口,声音虚弱却带著莫名的恳切:
“等……等等!我……我还不能死,不能去投胎……”
“嗯”
秦安的动作停了下来。
(哦豁还有隱藏剧情这kpi还能再刷一波)
“我杀的那些人,都不是无辜的!他们都该死!”
“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为什么会盘踞在这精神病院里,都是因为那个畜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