曜灵,他就是,否则那帮姓段的放跑了敌军将领,还怎么邀功请赏?”
叶濯灵听到自己呼出了一口气。
烛焰跳跃,她的脸时明时暗,蒙着一层阴郁的影子,赛扁鹊揭开琉璃盖,剪去一截烛芯,身子微微前倾,盯住她道:
“还有一件事,我想你会感兴趣。京城有个宝成当铺,替虞家存着一笔大财,虞将军信任我,托我上京给人治病之时,将半块鱼符带去给当铺老板。我因为好奇,使了些法子从老板嘴里撬出几句话,他说半年之内会有人拿着另另一半鱼符过来取钱,可这笔大财是金是玉、藏在哪儿,只有取的人知道,他按吩咐行事。”
“有人来取吗?”
“我四月上京,在京城住到九月,临走前三天当铺送来一封信,让我过去拿钱,这是虞将军许诺给我的谢礼,足有一百两赤金。”赛扁鹊嘶了口气,“取钱的人已将财宝取出,分给我一小份,信上说,谢我救命之恩,让我看完就烧掉,没有落款。”
“那字迹您认识吗?”叶濯灵紧张地问。
赛扁鹊的目光落在她略带薄茧的左手上:“你是个左利手吧?左右手都能写字,平时用左手?”
“对。”
“你哥哥和你一样。我曾见过一次他用右手写字,要是我没记错,字迹和那封信上几乎一模一样。”
叶濯灵浑身一颤,瞪大了眼睛,抖着声线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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