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华将军吗?他怎么一个人来了?”
待到近前,华仲抹了把面上的汗:“谢天谢地,我出城后日夜赶路,又是抄小道又是钻山,可算赶上你了!王爷将此等大任交给我,我要是找不到你,只能以死谢罪了!”
“华将军,王爷说什么了?这么急。”时康摸不着头脑。
他八月廿六离开云台,至今已在官道上走了五日,因天降大雨,道路难行,中途耽搁了两日。他满心想着要快些将王爷为郡主请封的公文送到京城,天晴后带着校尉一刻不停地往南跑,只可惜校尉的马比不上他的宝马,两人又要同行,走了三日还没出堰州,也正因如此,晚了他两天出发的华仲才能赶上他。
华仲跳下马,拉着时康来到道边一棵树后,校尉要跟来,被他呵斥留在原地。
时康见他避着人,察觉不妙:“可是王爷出事——”
华仲连忙捂住他的嘴:“你看这是什么?”
他从怀中掏出一个竹筒,从里面抽出一张白麻纸,时康接过,展开一看,不由大惊失色:
“这是王爷的字!他怎么……”
墨迹有几处稍显潦草,看起来是匆忙写成的,短短几十字简明扼要,是陆沧一惯的笔风,落款是正楷,日期是八月廿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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