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好意。换了谁王爷都会救,自己人嘛。”
副将收了赏钱,面上一喜,瞟了眼他手上鼓鼓囊囊的荷包,不仅向陆沧躬身,退下前还向叶濯灵作了个揖。
段珪看在眼里,心中越发不平——这次出征带的都是段家将领,怎么有人胳膊肘往外拐,连还没过门的妾室都巴结上了?这姓陆的原不过是个郡王庶子,吃镇国将军的爵位俸禄,得了父亲青眼才升为一字王,他段珪才是要下血本栽培的自己人。
听完讲述,陆沧把信放回函中。连他和段珪都不知道的旧事,也只有大柱国心血来潮提起了,旁人绝对编不出来。
西羌是高原上的游牧部族,以烧杀掳掠起家,往往杀了一个部落的男人,就把那个部落的女人抓来生孩子。给罪臣的女儿赐个婚,在西羌血统的大柱国看来已经很开化、很讲理了。
陆沧这样想着,当着这么多段氏心腹的面,着实不好推拒,把剑鞘伸给叶濯灵:
“郡主方才说,有什么条件?”
他这么伸了一阵,不见她来握,只好收了剑鞘,递了只左手过去,可还是不见她来搭。
太阳快落山,天空飞过几只乌鸦,在头顶“嘎——嘎——”地叫。
段珪在一旁看得幸灾乐祸,陆沧心知肚明,冒了点火气,嘴上还是有礼:“郡主请起。”
叶濯灵哭道:“殿下不应,妾身就不起来。”
陆沧觉得她就跟块饴糖似的粘在地上,真想把她一铲子铲到马背上去,耐着性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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