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还活着的这些天,她的脑海里无数次闪过叶濯灵的话。
爹娘不在了,哥哥姐姐也不在了,她不甘心一辈子就这样沉沦下去,在这个吃人的侯府里慢慢枯萎、朽烂,最后化作一个冷冰冰的牌位,姓氏前还要加上一个“崔”字。
她一定要试一试,为了她想要的生活。
“管他能不能行,不想个法子,迟早被他们整死。夫人,咱们该干就得干!”佩月神采奕奕,紧握住她的手。
虞令容拉着她坐下:“好妹妹,如今侯爷视我为仇敌,我的意思,他定要反驳。今日他过来,无论我们闹成什么样,你都不要插嘴……”
她细细地和佩月商量起来。
酉时暮鼓敲过,小厨房做好了饭菜,丫头们提着食盒走过回廊。
崔熙坐着轮椅从西院后门进来时,正看到佩月站在檐下,拦住送饭的小丫头:
“你们把盒子给我吧,夫人昨夜没睡好,补了会儿觉,才醒呢。”
她没注意后门有人,目送小丫头退下后就进了屋,不一会儿,屋里响起说话声,继而竟飘出一阵银铃似的欢笑。
崔熙本要大张旗鼓地进去,听到这开怀的笑声,立时怒发冲冠,他这几天受苦受难,这女人却假称生病在房里快活!
他示意推轮椅的小厮遣散值守的下人,费力地拨弄着两个轮子,来到阶下。
“侯爷,您小心啊。”小厮看得揪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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