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泥土中。
那黯狱魇虎似乎觉得有趣,用带着倒刺的舌头舔舐着燕三的伤口,后者被这股恐怖的气息和剧痛折磨得浑身发抖,却连动都不敢动一下。
“你是怎么被他抓到的?”陈青忍不住问道。
“衣服,是那件法衣!”燕三带着哭腔,声音愈发微妙。
“那衣服上有他残留的气息,我就该听师父的话,不能将偷来的东西时刻带在身上。”
“师父临终前说了,偷得越多,距离死亡就越近,呜呜呜~师父您死得好惨啊!徒儿不孝,不能为您养老送终了!”
“这位爷爷!大侠!我已经是个废人了!东西也都还您了!您饶我一命吧!”
燕三开口就是“师父临终前”,听得陈青眼皮直跳。
而厉狰似乎很享受这种折磨猎物的快感,脸上带着残忍的笑意。
寻常人受此重伤早已昏死过去,这燕三还能中气十足地求饶,而且这跪地求饶的姿势,未免也太标准熟练了些。
见厉狰依旧沉浸在猫捉老鼠的快感中,陈青翻手取出血契驭兽环,道:“此物还你,可否放了他。”
“杀了他,于你并无益处。”
燕三为他花费巨资,那份人情他记着,无法眼睁睁看他死在这里。
“不必。”厉狰出乎意料地一摆手,目光灼灼地看向陈青。
“东西被偷,是他有本事。”
“血契驭兽环在你手里,也不算辱没了这法宝的威名,我不要你还。”
他话锋一转,语出惊人:“我要你帮我杀入潜龙榜前五十!”
厉狰脸上露出一丝烦躁,拍了拍座下虎头:“那劳什子天骄擂台,规矩忒多,还不准携带灵兽上台!老子一身本事大半都在‘魇虎’身上,战力被削了大半,闯进前五十有些费力,需要你出手相助!”
“这,我要如何相助?”陈青愕然,看着那头通窍境的黯狱魇虎,毫不怀疑潜龙榜上半数以上天骄不够它一爪子拍的。
“很简单。”
厉狰咧开嘴,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笑容里是毫不掩饰的野性与残酷。
“在天衍塔正式开启前的这段日子,替我出手,把挡在我前面的那几个,统统打残。”
“擂台规矩只禁灵兽,不禁阴招,更不禁止‘意外’的重伤。只要不闹出人命,废他几个月,谁又能多说什么?”
他脚下的黯狱魇虎似乎听懂了主人的杀意,发出一声低沉而兴奋的咆哮,腥风扑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