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梦里,他变成只雨茧,正蹲在鹅卵石上唱歌。溪水哗啦哗啦地流着,带着他的歌声,灌溉着干渴的后山。小丫头蹲在田埂上,用芦苇秆逗着水里的小蝌蚪,蝌蚪们甩着尾巴,跟着他的歌声游来游去。老龟驮着枇杷在后面爬,龟壳上的水痕闪着光,像在写首没写完的诗。而远处,王阿公的茶摊飘着香,孩子们的笑声像串跳跃的银铃,混着溪水的叮咚,像首最温暖的歌。
次日清晨,小丫头举着株笋芽跑来找韩林:先生!张婶说,今早的笋芽嫩得能掐出水!韩林接过笋芽,凑近闻了闻——笋叶上沾着溪水的润,混着泥土的香,像把小春天,从舌尖甜到心里。
看来,韩林摸着胡子笑,今年的清明,要甜过以往任何一年了。
溪水仍在哗啦哗啦地流着,带着雨茧的歌声,流向更远的山坳。那里有刚冒头的春笋,有正抽芽的老梅,有蹲在田埂上笑的孩子们——而所有的一切,都在说:春天来了,带着雨茧,带着星光,带着最温柔的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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