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腿。”
镇元子身子一哆嗦,苦笑着摇了摇头。
跑?
开什么玩笑。
当着十二祖巫和玄天这个杀神的面逃跑?
他还没活够呢。
就算他们不追,光是空间祖巫帝江,一个念头就能把自己从亿万里之外给抓回来。
那不是自取其辱吗?
就这样一行人化作数道流光,向着不周山的方向,疾驰而去。
路上,气氛显得有些诡异。
刑天、蚩尤等人,虽然受了伤,但心情却格外的好。
他们一边飞行,一边兴高采烈地讨论着刚才那场惊天动地的大战。
唯独镇元子,一个人孤零零地跟在队伍的最后面。
没有人禁锢他,也没有人看管他。
但他却感觉自己像是戴上了无形的枷锁,每一步都走得无比沉重。
他听着前方巫族众人的欢声笑语,心中却是一片苦涩。
玄天从始至终,都没有透露留下他到底是为了什么事。
这种未知的恐惧,才是最折磨人的。
他胡思乱想着,难道巫族有什么秘法,需要用他这种先天大能的元神来祭炼法宝?
还是说,他们看上了自己的伴生灵宝地书?
想到这里,镇元子心中又是一紧。
地书可是他的命根子,要是真被抢了,那比杀了他还难受。
一路之上,镇元子就在这种胡思乱想和担惊受怕中度过,感觉每一分每一秒,都是一种煎熬。
而玄天,似乎是故意在吊着他,根本没有要跟他说话的意思。
只是偶尔回头,用一种让他毛骨悚然的眼神,瞥他一眼。
那眼神,就像是屠夫在打量一头待宰的肥猪。
让镇元子浑身的汗毛都倒竖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