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的毒还没冻死你的筋!”泥菩萨嘿嘿一笑,动作麻利地同样给他伤口糊上那恶臭的黑泥药膏,又不知从哪掏出一把干枯的、如同荆棘般的草叶,塞进李三笑嘴里,“嚼烂!咽下去!能压一刻是一刻!”
最后,他走到老太婆面前,浑浊的目光落在墨离身上。这一次,他沉默了片刻,低哑的声音带着一丝凝重:“…九尾的丫头…麻烦大了…冰煞引动旧毒,痈毒蚀魂,魂体本源更是残破不堪…老头子这点烂泥巴…糊不住她的伤…”
老太婆的心瞬间沉入谷底,绝望再次涌上心头。
就在这时! “哇——!”老太婆怀中的婴儿再次爆发出撕心裂肺的啼哭! 丫丫怀里的石头,仿佛受到感应,微弱的光芒再次波动起来!
泥菩萨浑浊的目光猛地转向啼哭的婴儿和丫丫怀中的石头!他那如同磐石般布满皱纹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清晰的、难以掩饰的剧烈震动!浑浊的眼睛死死盯住婴儿眉心那若隐若现、如同火焰跳跃的奇异微光,又看看丫丫怀中那块散发着温和气息的石头!
“这…这是…”泥菩萨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枯枝般的手指几乎要抬起指向婴儿眉心,却又猛地顿住!他浑浊的眼中瞬间掠过极其复杂的光芒——惊骇、贪婪、敬畏、恐惧…最终化为一丝深深的忌惮和了然!
他猛地低下头,用宽大的斗篷遮掩住自己失控的表情,再抬头时,已恢复了之前的浑浊淡漠,只是声音愈发沙哑低沉:“…把这丫头…放到那边石床上…脱掉她的外裳…露出伤处…”
老太婆不敢怠慢,连忙小心翼翼地将墨离放在冰冷的石床上。
昏迷中的墨离似乎感知到了环境的冰冷和触碰,微微蹙了蹙眉,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痛哼,身体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
“快!”泥菩萨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急促,“老头子只能暂时想办法封住她腰后那毒痈的扩散!祛毒拔根…得靠她自己熬过去!还有你!”他猛地指向挣扎着坐起的李三笑,“…别装死!你的血…火毒入髓…是眼下唯一能压制她体内冰煞阴毒的‘猛药’!不想她死…就滚过来帮忙!”
李三笑被泥菩萨一指,又听到墨离那声痛哼,心头猛地一紧。他咬着牙,强撑着几乎散架的身体,踉跄着走到石床边。丫丫抱着石头,也凑近了些,柔和的光芒映照着墨离苍白的面容。
泥菩萨不再言语,枯瘦的手指极其灵活地解开墨离腰后那早已破烂不堪、被脓血污泥浸透的紫色外裳系带。动作牵扯到伤口,昏迷中的墨离再次蹙紧眉头,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吟。
随着破烂的紫色外裳被缓缓褪下,露出里面同样破损的白色里衣。泥菩萨没有丝毫犹豫,用一把不知从哪里摸出来的、黑乎乎的骨质小刀,极其精准地将里衣腰臀处的布料划开、剥离!
瞬间! 一片触目惊心的景象暴露在昏黄的油灯光芒和丫丫石头散发的微光之下!
墨离那纤细雪白的腰肢后方,靠近臀线的位置,一个碗口大小、深紫色肿胀的毒痈赫然在目!毒痈中心已经破溃,边缘皮肉翻卷溃烂,不断渗出粘稠的、散发着恶臭的黄绿色脓液!更可怕的是,无数道深紫色的毒线如同蛛网般从毒痈蔓延开去,深深扎入周围细腻的肌肤,甚至顺着脊柱向上蔓延,在苍白的皮肤下形成狰狞的脉络!那毒线与之前被吸出的冰煞毒痈不同,颜色更深沉,散发着一种更加阴毒、更加顽固的腐朽气息!
这正是之前被墨溟冰煞引动、又被逃亡颠簸彻底引爆的旧毒核心!也是她魂体本源衰弱的根源之一!
“嘶…”连见多识广的泥菩萨都倒吸一口凉气,“…好阴损的毒…冰煞只是引子…真正的毒根…早就蚀入骨髓了…”
他不再犹豫,用那把小骨刀,极其麻利地刮掉毒痈表面最外层的脓痂和腐烂坏死组织。每一次刮动,都带来脓血涌出和昏迷中墨离身体的剧烈颤抖与痛苦的呻吟!
“呃…嗯…”那压抑的、如同受伤小兽般的痛哼,在寂静的石室中格外清晰,敲打着每个人的神经。
泥菩萨刮掉腐肉,露出毒痈深处那如同活物般蠕动、散发着浓烈腥臭的紫黑色毒肉。他猛地看向李三笑,低喝道:“…小子!用你的血!心头那股带着火毒的滚烫劲儿!逼它出来!按在伤口上!快!”
李三笑看着那狰狞恐怖的伤口和墨离痛苦颤抖的身体,胃里一阵翻腾。他知道泥菩萨的意思。深吸一口气,他猛地抬起那只受伤的左手,用牙狠狠撕开柱子之前草草包扎的布条!
深可见骨的伤口再次暴露,暗红色的血液混合着诡异的青黑色流焰缓缓渗出。他用尽全力,将意念沉入丹田,试图压榨出那融合了火毒的本源之力!
嗤! 一小簇微弱、明灭不定的金红色火苗,艰难地在他指尖跳跃起来。火苗极其微弱,却带着焚灭一切的狂暴气息!
他咬着牙,眼中闪过一丝狠戾,将燃烧着微弱火苗的指尖,狠狠按向自己手腕的伤口!
滋啦——!!! 如同烧红的烙铁按上血肉!一股钻心刺骨的剧痛伴随着皮肉焦糊的气味瞬间传来!李三笑闷哼一声,额角青筋暴起!
他强忍着剧痛,将指尖那混合了自身心头毒血、被强行点燃、散发着恐怖高温和毁灭气息的滚烫血浆,如同黏稠的岩浆,狠狠抹按在了墨离腰后那紫黑色蠕动的毒痈创口之上!
“唔——!!!” 昏迷中的墨离如同被滚烫的尖针刺穿!身体猛地向上弓起!一声凄厉得变了调的痛呼猛地从她喉咙深处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