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瞬间顺着针尖蔓延!但这感觉转瞬即逝,仿佛有什么东西顺着骨针进入了血管,贪婪地吮吸起来! 李三笑闷哼一声,身体晃了晃,脸色瞬间白了几分。
“成了!”血姥姥桀桀怪笑,双手各持一枚骨针,一根连着石磊,一根连着李三笑!她口中念念有词,发出古老而诡异的音节,双手以一种奇异的韵律微微颤抖。 嗡! 连接着李三笑手腕的那根骨针骤然亮起诡异的绿光!一股强烈的吸力传来!李三笑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温热的血液正被那根骨针贪婪地抽走,注入石磊体内!
同时,连接着石磊的那根骨针尖端,紫黑色的菌丝如同被无形的力量牵引,疯狂地涌出、断裂,被吸入那个装着诡异黑血浆和未知毒虫的黑陶罐中!罐子里的嘶嘶声和啃噬声瞬间变得狂暴!
柱子死死按住石磊,看着李三笑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苍白如纸,冷汗顺着额角滑落。 “哥!撑住啊!”柱子嘶吼着,声音带着哭腔。 丫丫抱着婴儿,缩在角落,惊恐地看着这诡异而残酷的一幕,泪水无声滑落。
李三笑紧咬牙关,感受着生命随着血液急速流逝带来的虚弱和眩晕。寒冷,仿佛要冻结骨髓的寒冷从骨针扎入处蔓延开来。心窍深处,那缕薪火本能地跳动了一下,似乎想要抗拒这掠夺生机的诡异力量。但他强行压制住了!任由那冰冷的吸力抽取他的血液!目光死死锁定在石磊的腿上。
随着李三笑鲜血的注入和血姥姥诡异咒术的驱动,石磊腿上那肿胀的紫黑色区域如同被戳破的气球,开始缓缓消退!那些疯狂扭动的黑丝仿佛受到了致命打击,抽搐着,扭曲着,从皮肉深处被强行剥离、抽吸出来,顺着骨针流入陶罐! 陶罐里的嘶嘶声尖锐刺耳到了极致,仿佛里面的东西正在疯狂吞噬这变异妖菌的养分!
李三笑眼前的景象开始模糊,重影。冰冷的麻木感从指尖蔓延到手臂、肩膀…胸口也开始发闷,心跳变得沉重而缓慢。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铁锈般的腥甜味。 “呃…”他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不受控制地晃了晃,膝盖一软,单膝跪倒在冰冷潮湿的地板上。汗水浸透了他的白发,顺着下巴滴落。
“哥!”柱子肝胆俱裂,几乎要松手扑过去。 “按住!”血姥姥厉声尖叫,浑浊的老眼中闪烁着病态的狂热和一丝贪婪的惊喜,“快了!快了!再撑一会儿!老婆子就快喂饱这些小宝贝了!”
就在这时—— 嗡! 李三笑心口的位置,隔着衣物,猛地传来一阵强烈的灼烫! 是藏在怀里的蝶梦簪! 这突如其来的灼烫如同黑暗中迸发的星火,瞬间点燃了李三笑心窍深处那缕被压制到极限的薪火! 轰! 一股无形的、带着守护意志的灼热气浪,以李三笑为中心,骤然扩散! 噗!噗! 连接着他和石磊手腕的两根惨白骨针,应声而断!断口处如同被高温熔融!
“啊——!”血姥姥像是被无形的烙铁烫到,发出一声凄厉惊恐的尖叫,枯爪般的手猛地缩回,浑浊的老眼死死盯着李三笑的心口位置,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和更深的贪婪!“那是什么?!!”
陶罐里狂暴的嘶嘶声戛然而止! 石磊腿上最后一丝紫黑色泽如同潮水般退去,肿胀彻底消失,只留下被剜开的伤口和正常的血色。那些诡异的黑丝,被抽吸得一干二净! 扑通! 李三笑眼前彻底一黑,身体失去所有力气,重重地向前栽倒!在意识彻底沉入黑暗前的最后一瞬,他模糊地吐出两个字: “…带他…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