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他们抬着被妖鼠咬伤的人,跪在门口,求见‘白焰侠’救命!”
“白焰侠?”王教头一愣。
“就是…就是那位少侠啊!”学徒指着床上的李三笑,激动地说,“城里都传开了!说我们武馆闹妖邪,有位白发少侠掌心喷出白焰神火,烧了妖巢,还救了老张他们!现在好多被妖鼠咬伤、眼睛发紫的人都抬来了!跪了一地,喊着求‘白焰侠’救命呢!”
厢房内瞬间安静下来。只有李三笑微弱的呼吸声。
柱子猛地看向李三笑,又看看门外隐约传来的哭喊哀求声,一股巨大的酸涩和担忧涌上心头。哥都这样了…怎么救?
王教头脸色变幻,最终化为一声长叹,看向床上昏迷不醒的白发少年,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敬意和忧虑。
白焰侠… 这个名号,如同一颗投入死水的石子,在这座饱受妖患之苦的边陲小城,激起了第一圈涟漪。而涟漪的中心,那位力挽狂澜的少年,此刻却如同燃尽的烛芯,在生死的边缘无声挣扎。
角落里,一直无声无息如同影子般的佝偻哑仆,不知何时又拿起了扫帚,在院中轻轻扫着残留的灰烬。他的动作依旧缓慢,但浑浊的老眼,却数次扫过那间亮着微弱灯火的厢房。当扫帚划过一片焦黑的碎木时,手腕极其隐蔽地一旋,木片便无声地滑开,露出了下面一小块被火焰燎烤得格外坚硬的地面。他握着扫帚柄的手指,骨节微微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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