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热的洪流更是如同跗骨之蛆,每一次呼吸都带来撕裂般的痛楚。背上石磊沉重的身躯,压得他脊骨发出不堪重负的细微呻吟,石磊微弱的、带着痛苦的呼吸喷在他的后颈,提醒着时间的紧迫。
柱子抱着两个孩子,深一脚浅一脚地跟在后面,担忧的目光在李三笑踉跄的背影和被鲜血染红的腰间绷带上来回移动,又敬畏地看向李三笑那只垂在身侧、还在微微颤抖的右手。那只手,刚刚喷出了焚尽强敌的金红火焰!此刻却显得如此无力。
河滩在身后渐渐远去,焦糊味被芦苇的清新气息取代。但前路漫长,危机四伏。流云集的轮廓在远方的地平线上若隐若现,那是唯一的希望,也是压在他们肩头沉甸甸的负担。
李三笑咬着牙,口腔里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他背上的石磊似乎又陷入了半昏迷,只有微弱的呼吸证明他还活着。李三笑努力挺直着腰背,每一步都踏得无比艰难,却又无比坚定。
阳光透过稀疏的芦苇叶,在他汗湿的白发上跳跃。他垂在身侧的右手,掌心处,那被狂暴力量灼烧过的皮肤下,残留的炽热感如同烙印,一阵阵刺痛传来,提醒着他那无法掌控的力量和需要背负的沉重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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