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抬起手臂遮挡,腥臊的液体和冰凉的粪点甩了他一脸一脖子!几滴污秽的混合物甚至溅进了他因惊骇而微微张开的嘴里!
“呸!呸呸呸!”柱子瞬间魂飞魄散,疯狂地吐着口水,胃里翻江倒海,几乎要当场崩溃。
李三笑动作更快,在尿液袭来的瞬间猛地侧身矮蹲,但依然有几滴冰冷的混合物狠狠砸在他后颈裸露的皮肤上,留下一片滑腻的冰凉。更有一股浓郁到极致的腥臊恶臭,如同攻城锤般狠狠撞进他的鼻腔深处!
那醉汉尿完,舒畅地抖了抖,根本无视身后狼狈不堪的两人,提着裤子骂骂咧咧地又晃走了。
柱子还在拼命擦脸吐口水,眼泪都呛出来了。石磊挣扎着想爬起来,却被李三笑一个严厉的眼神制止。
李三笑缓缓站起身,后颈上那片冰凉滑腻的感觉挥之不去。他浑浊的眼睛扫过那三个巨大的污秽泥潭,扫过石磊惨白的脸和柱子涕泪横流的狼狈,最终落在醉汉离去方向那扇通往寨子内部、相对坚固的木门上。门缝里依稀透出暖黄的灯光和更响亮的划拳吵闹声。
一丝冰冷的、近乎残忍的算计光芒,在他布满血丝的眼底深处一闪而逝。
“柱子,”李三笑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奇异的平静,“过来。”
柱子强忍着恶心,踉跄着靠近。
李三笑指着那个被醉汉“加料”过的粪坑边缘,那里因为尿液的冲刷和稀释,粪汤变得稍微稀薄了一些,能看到坑壁下方靠近地面的位置,有几块粗糙石板之间的缝隙似乎稍大一些,隐约能感觉到一丝微弱的气流涌动。
“看到那缝没?”李三笑的眼神锐利如鹰,“下面可能连着排粪水的沟渠!等天黑透…”他凑近柱子耳边,声音低得如同蚊蚋,“本大侠去弄点‘料’,你带着丫丫,扒开那几块松动的石头…”
柱子看着那不断溢出粘稠污物、翻滚着蛆虫的缝隙,再联想到要从那里钻出去,脸色刹那间变得比死人还要惨白,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胃部又是一阵剧烈的痉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