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即化,化作一道黑气,瞬间,便钻入了他的丹田气海!
“啊——!”
二长老林瑞,发出了他人生中,最后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叫!
只见,他的皮肤之下,瞬间,便有无数道,如同黑色蚯蚓般的诡异藤蔓,疯狂地,生长、蔓延!
他的身体,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枯萎!
而他的头顶,竟真的,长出了一根……漆黑的、不断散发着不祥气息的……嫩芽!
他,没有死。
他,变成了一株,以他自己的血肉与神魂为养料的……人形魔植!
做完这一切,林天缓缓起身,脸上,没有半分,施展了此等邪术的自觉。
他看着眼前这,堪称艺术品的“杰作”,满意地,点了点头。
随即,他转身,在那无数道充满了敬畏与恐惧的目光中,从容地,走出了这座,阴森的地牢。
只留下一句话,在所有人的耳边,缓缓回荡。
“把他,种在祠堂门口。”
“让他,日日夜夜,‘守护’着,他最敬爱的……林家先祖们。”
当林天那不带丝毫感情、如同神明审判般的声音,在死寂的地牢中缓缓回荡时,即便是家主林战与三长老林震这两位见惯了风浪的筑基强者,也感觉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他们看着那个缓缓转身、衣不染尘的少年,又看了看地上那个已经彻底变成“人形魔植”、连哀嚎都发不出的二长老,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
疯子!不……是魔鬼!
他们亲眼看着执法堂的护卫,用一种近乎于朝圣般的恐惧,将那株还在微微抽搐的“魔植”,小心翼翼地抬了出去,如同执行一道神谕。他们甚至可以想象,从今往后,林家祠堂门口,将会成为整个青云城,最令人毛骨悚然的禁地。
而做完这一切的林天,却仿佛只是随手丢掉了一件垃圾。他没有再看任何人一眼,径直走出了这座阴森的地牢。
温暖的正午阳光,驱散了地牢带来的阴寒,却驱不散林天眼底那一片深邃的冰冷。
他抬头,望向了青云城中心,那座最高、最威严的建筑——城主府的方向,嘴角,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冷笑。
“李擎苍……这只老狐狸。”
林天心中喃喃自语,“恐怕现在,正在他那摘星楼顶,一边品着香茗,一边欣赏着我林家这出……‘清君侧’的好戏吧。”
他的思绪,瞬间被拉回到了一个月前,他从灵药秘境归来,第一次被请入城主府的那个夜晚。
那时,城主李擎苍看似是在与他商讨“圣朝”之事,实则,每一个问题,每一句话,都是一次滴水不漏的试探。
“林天小友,你很像一个人。”李擎苍当时是这么说的,眼中带着一丝追忆,“一个,同样胆大包天,敢于将整个青云城都当成棋盘的……故人。”
“只可惜,那人的棋艺虽高,却终究只是棋子。而这青云城的棋盘上,真正能落子的,从来,都只有一人。”
当时的林天,只当这是城主在敲打自己。
但现在,当他将秘境之行、陈家覆灭、乃至今日这场家族内乱的所有线索,都串联在一起时,他才终于明白了那位城主话语中,那深不见底的真正含义!
什么狗屁四大家族!什么所谓的势力制衡!
从头到尾,这青云城,都只是李擎苍一个人的棋盘!而他们所有人,无论是陈家,还是林家大长老,亦或是他林天,都不过是……被他玩弄于股掌之上的棋子!
“好一招‘驱虎吞狼’,好一招‘借刀杀人’!”
林天的眼中,闪烁着洞悉一切的睿智寒芒。
他可以肯定,陈家与二长老一脉,敢如此明目张胆地对他发动雷霆绝杀,背后,若没有城主府的“默许”甚至是“纵容”,是绝不可能的!
李擎苍,就是想借二长老这把“内部的刀”,来试探自己的深浅,逼出自己所有的底牌!同时,再借自己这把“外来的刀”,将二长老与陈家这些与“圣朝”有所牵连、早已不受他控制的“毒瘤”,彻底铲除!
无论谁胜谁负,他这位城主,都是最终的赢家!
“想拿我当刀?”林天走在返回丹尊府的青石路上,感受着体内那“神品道基”中,蕴藏的、仿佛能毁天灭地的力量,嘴角的冷笑,愈发森然。
“就看你这只老狐狸,握不握得住我这把……”
“能弑神的刀了。”
……
当林天,再次回到丹尊府时,已是正午。
一场惊心动魄的家族内乱,就这么,以一种最铁血、也最诡异的方式,落下了帷幕。
议事厅内,早已没有了之前的紧张与肃杀。韩立、林墨、林莹、朱有福等人早已在此等候,当看到林天安然无恙地走进来时,所有人都重重地松了口气。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凝聚力与……狂热。
“天哥,这是刚刚统计出的,我们昨夜所有的损失与缴获。”
赵铁柱递上一份全新的账册,他的声音,已经恢复了往日的精明,但看向林天的眼神,却充满了,再也无法掩饰的……狂热!
“工坊被毁,伙计死伤,药材被劫……我们昨夜,明面上的损失,超过一千五百枚中品灵石!”
“但是!”他话锋一转,脸上的肥肉,都因为极致的兴奋而颤抖了起来!
“我们,从‘血刀三煞’、陈家死士、以及资源堂内鬼的身上,缴获的灵石、法器、丹药,总价值,超过……五千枚中品灵石!”
“更重要的是!”他指着窗外,那片,早已被他规划为“商业帝国”核心区的空地,眼中,闪烁着名为“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