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东嘴角抽搐,难以理解解读自己名字,为何要配上这么得意的表情。
李南棋和她的室友一起捂嘴偷笑,运动员的女友并非胸大无脑的女人,明白‘傅清’的谐音后,同样嘴角抽搐。
茅远山正想阴笑,谁知手掌之上传来一股巨力,自己的手掌好似落进了绞肉盘,不仅动弹不得,而且像碎裂了一样,剧痛不止。
他的脸色难看至极,但并非疼痛所致,而是被林东扮猪吃虎的戏耍,让他羞愤不已。
茅远山的眼中闪过一道厉芒,左手瞬间砸出一记崩拳,硕大的拳头直击林东的面门。
林东心头一紧,赶忙侧身闪避,沙包大的拳头从他眉间呼啸而过。
茅远山稍稍一怔,没想到对方不仅力大无穷,而且是个会武功的高手。他甩了甩被捏疼的右手,满脸怒容地喝道:
“混蛋,居然扮猪吃虎戏弄老子,今天不打得你跪地求饶,老子不姓茅!”
他的话音刚落,身形已如离弦之箭扑到了林东面前,与此同时呼啸的拳头破空袭来。
林东五指成爪试图扣住他的手腕,谁知对方的拳头又快又猛,连绵不绝,林东的五指刚刚搭上对方的手腕,另一拳已经赶到。
如此一来,林东只得暂时放弃擒拿,改为与之对招。
仅仅三五招,林东便察觉了异样,对方的拳法给他一种熟悉之感,心念电转,林东立时联想到前不久的茅家崩山拳。
只不过,林东有些费解,为何这个茅远山年纪轻轻,实力却比茅家中年人还要强上许多,难道这小子的武学天赋很高?
林东见围观的同学越来越多,赶忙并指做剑直刺茅远山的眼眸。这是灵蛇九剑里性命相搏的厮杀招式,而非寻常比武打架的招式。
茅远山心头大惊,赶忙侧身躲避,拉开距离。
林东对他的拳法很感兴趣,于是挑衅道:
“这里不是打架的地方,敢不敢换个地方打!”
“操,老子说了今天不把你打得跪地求饶,老子不姓茅。”
“好!有种你就跟来。”林东低喝一声,快速朝学校大操场奔去。
茅远山毫不示弱,立刻拔腿跟去。
“走,跟去看看,他们打架像拍电影!”几个围观的男生,起哄道。
但等他们拔腿跟去,赫然发现林东和茅远山已经跑出去很远。
“操!这是什么速度。”几人有些瞠目结舌。
“南棋,这可咋办?林东不会出事吧。”李南棋的室友都在为林东担心,因为只要看体型,就知道林东属于弱势群体。
“放心,不会有事的,反正我们追不上,就在这里等他吧。”李南棋一脸轻松地说道。
她在苏市亲眼目睹了林东一对几十骇然场面,所以对林东很有信心。只不过太过在意,多少还是生出一些忧心。
茅远山的女朋友见李南棋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嘴角掀起不屑的讥讽。她的想法和大多数人一样,认定林东肯定不是茅远山的对手,干脆也等在了原地。
林东的身体经过灵气的反复梳理,比之国家运动员还要强上许多,奔跑的速度和耐力都很强,仅是转眼功夫就跑到了学校的大操场。
让林东没有想到的是,茅远山的速度并不比他慢多少,仅仅差了十来秒,便也赶到。
“哼,小子,跑得倒是挺快。”
茅远山脸不红气不喘地讥讽道,“可惜比的不是跑步,光跑得快没卵用!”
“傻大个,我问你,你练的是不是茅家崩山拳?”林东开门见山地问道。
“小子,你既然知道崩山拳,还敢跟老子叫板,找打是吧?”茅远山活动自己的手腕,得意地说道。
“切,茅家崩山拳有什么了不起的,前些天我刚修理过几个姓茅的,大的,老的都被我打得抱头鼠窜。”林东不屑地嘲讽道。
“放屁!小子大言不惭,找死。”茅远山闻言大怒,脚下用力,身形直奔林东扑来。
他的这记崩拳有着排山倒海之势,破风声呼呼作响。林东没有大意,手肘上架使出一招‘周仓扛刀’,将崩拳尽数化去。
茅远山的拳势比奶茶铺前刚猛许多,林东这才发现,原来对方也怕造成不好影响,保留了很多实力。
林东丝毫不怵,他手上的八卦擒拿手经过天眼神通的改进以及刻苦修习,已经有了很深的火候。若遇先前的茅四海,林东有信心在半分钟内卸掉他的所有关节。
茅远山越打越猛,手上的崩山拳当真有着开碑裂石的崩山之势。林东可以确定,十个茅四海也不是这个茅远山的对手。
林东大喜,这样的对手给自己喂招简直是天赐良机。他本可以在擒拿手中穿插灵蛇九剑的剑招,突袭取胜,但都没有施行,只用擒拿手与之周旋。
与林东相比,茅远山越打越猛的同时,心中也是越来越震惊。同龄人中他从未遇到过敌手,可是眼前的小子不但能与自己旗鼓相当,而且越打越轻松,好似实力远在自己之上一样。
“哼!小子,我警告,接下去我可要来真的了,伤到你可别怪我!只能怪你不识好歹,自讨苦吃。”久攻不下的茅远山突然退开三步,冷冷地警告林东。
“呵呵呵呵,不要装模作样,有本事都使出来,我还等着替你改姓呢!”林东冷笑道。
“找死!”
“呵——!”茅远山突然一脚蹬地,大喝一声,与此同时整个人突然如河豚一般鼓胀起来,仅仅一瞬立时恢复了原状。
“看拳!”做完这些后,茅远山大喝一声再次扑向林东。
林东眼瞳收缩,心头大惊,赶忙抬手格挡却为时已晚。
茅远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