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夜不归宿!”
她越说越怕,声音里已经带上了一丝哭腔。
“要是……要是让师父知道了,她……她会打死我的!”
“师父最恨门下弟子与男子纠缠不清,坏了门派清誉……”
“若是让人看到我这副模样,跟着你……一个陌生的男人从外面回来,我……我就算浑身是嘴也说不清了!”
赵沐宸闻言,瞬间就明白了。
他倒是忘了,这里是规矩大过天的封建古代,尤其还是峨眉派这种几乎全是女人的门派。
灭绝师太那老尼姑的脾气,他可是从电视剧里领教过的。
别说丁敏君跟自己发生了关系,就算是被人看到孤男寡女走在一起,恐怕都免不了一顿重罚,甚至被废去武功,逐出师门都有可能。
看着丁敏君那副惊慌失措、六神无主的模样,赵沐宸心中了然。
“我明白了。”
他点了点头,语气沉稳。
“那你在此地等我,我去客栈帮你把东西取来。”
“不行!”
丁敏君想也不想地就立刻否决了。
“客栈的房间是用我的名义开的,小二都认得我,你去取,他们怎么会给你?”
“更何况……那些胭脂水粉的种类和数量,只有我自己才清楚,万一拿错了,我回去也没法跟师妹们交代。”
这倒是实话。
赵沐宸看着她,问道:
“那你的意思是?”
丁敏君深吸一口气,似乎是做出了什么决定。
她抬起头,那张苍白的俏脸上,强行挤出了一丝镇定。
“赵公子,你……你就在这里等我吧。”
“我自己一个人去。”
赵沐宸的目光,在她那明显有些虚浮的脚步和强撑的脸色上扫了一眼。
他可是知道自己有多么勇猛的。
龙象般若功第二层的力量,加上他一米九八的现代人体格,对于丁敏君这种古代女子而言,几乎是碾压性的。
他很清楚,她此刻定然是举步维艰。
“你一个人,真的可以吗?”
赵沐宸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错辨的怀疑。
丁敏君的心,猛地一颤。
她听出了他话语中的关心。
这个男人,虽然占有了她,却并非那种不认人的无情之辈。
一股暖流,混杂着委屈与酸涩,涌上心头。
她的眼眶,微微有些发红。
但她还是强忍住了。
她不能在他面前,再露出软弱的姿态了。
丁敏君抬起头,迎着赵沐宸探寻的目光,忽然展颜一笑。
那笑容,带着几分平日里没有的明媚,也带着几分强撑的倔强,像是在寒风中竭力绽放的野蔷薇,美丽而又脆弱。
“赵公子放心。”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刻意营造出的轻松。
“我没事的。”
“不过是走几步路,取些东西罢了,还能难倒我不成?”
说完,她便转过身,不再看赵沐宸,迈开脚步,朝着镇子里的那家悦来客栈走去。
她的背影,努力地挺得笔直。
每一步,都走得似乎与平时无异。
只是那微微有些不自然的摆动,和那慢了半拍的频率,还是暴露了她此刻的艰难。
赵沐宸站在原地,看着她倔强而又孤单的背影,默然不语。
……
悦来客栈。
“丁女侠,您起得真早啊!”
客栈的小二眼尖,一看到丁敏君走进来,立刻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
“昨儿个您不是说要多住一天吗?怎么今早就……”
“我临时有事,要提前回山。”
丁敏君面色如常地打断了他的话,从怀中摸出几枚铜钱,连同房门的钥匙一同放在了柜台上。
“这是房钱,不用找了。”
“好嘞!女侠慢走!”
小二喜滋滋地收了钱。
丁敏君点了点头,转身便朝着楼上“天字三号房”走去。
她强忍着身体的不适,迅速将自己采买的那些大包小包的胭脂水粉、零嘴小食全都收拾好。
东西很杂,也很重。
她用一个巨大的包袱将所有东西都裹了起来,然后吃力地背在了身上。
做完这一切,她已经累出了一身香汗。
她走到门口,深吸一口气,这才拉开了房门,准备下楼。
客栈的楼梯是木质的,又高又陡。
丁敏君背着沉重的包袱,每下一级台阶,都感觉双腿的内侧像是被撕裂了一般,传来阵阵钻心的疼痛。
她只能咬紧牙关,扶着楼梯的扶手,一步一步,艰难地往下挪。
好不容易,终于走到了客栈大堂。
只剩下最后一道门槛了。
只要迈过这道门槛,她就可以离开这里,去和赵公子汇合了。
想到这里,她心中一急,想要快点走出去。
她提着一口气,抬起腿,想要像往常一样,一步迈过那半尺高的门槛。
然而!
就在她右腿抬起,全身的重量都压在左腿上的那一瞬间!
一股难以言喻的酸软与剧痛,猛地从她的腿心深处传来,瞬间席卷了全身!
“啊……”
丁敏君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她的左腿,猛地一软,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
整个人,便控制不住地朝着前方扑了过去!
背上的大包袱因为惯性,更是重重地压了下来!
眼看她就要以一个极其狼狈的姿势,脸朝下地摔在客栈门口的青石板路上!
“客官,小心!”
一直站在旁边柜台里的小二眼疾手快,一个箭步冲了过来,险之又险地从侧面扶住了她。
“哎哟!女侠,您没事吧?”
小二被她那带着包袱的体重压得一个趔趄,好不容易才站稳了脚跟,惊魂未定地问道。
丁敏君的脸,“刷”的一下,血色尽褪!
羞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