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花厅内交织回响,诉说着无声的情愫与承诺。
炭火的暖意,茶香的氤氲,以及怀中人儿的温顺与情意,都让奕帆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宁与满足。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传来更夫敲响戌时两刻(约晚上八点)的梆子声。
杨芳这才如梦初醒,慌忙从奕帆怀中挣脱,脸颊红得如同火烧云,手忙脚乱地整理着微乱的鬓发和衣襟,羞得不敢再看奕帆。
奕帆看着她这副娇羞无限的模样,不由莞尔,也知时辰不早,该告辞了。
他起身,柔声道:“芳儿,天色已晚,我该回去了。
你……好生休息,勤练不辍,但亦勿要过于劳累。”
杨芳低着头,声如细丝,道:“嗯……奕大哥路上小心。”
奕帆深深看了她一眼,这才转身走出花厅。
杨守业夫妇早已等候在厅外,脸上带着了然而欣慰的笑容,亲自将奕帆送至府门外,再三叮嘱他常来。
走在返回奕府的清冷街道上,寒风拂面,奕帆却觉得周身暖意融融。
怀中似乎还残留着那抹温软与馨香,耳畔回响着那坚定的誓言。
事业稳步推进,情缘亦已深种,这穿越之后的人生,正朝着他未曾设想的美好方向,扎实而坚定地前行。
对于未来,他充满了无限的信心与期待。
……
广告是为了网站能更好的持续运营
滑动可继续阅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