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才抓了一个天魔教奸细。
此人甚是狡猾,一直喊冤,说自己只是城防营副将,并非什么天魔教保定分舵舵主。
另一个阴冷的声音说道:哼,这些乱党个个嘴硬。
不过无妨,既然落到了咱们手里,有的是办法让他开口。
先前那人又道:可是大人,此人毕竟是朝廷命官,若是用刑过重...
怕什么!
阴冷声音打断道,如今东厂势大,抓几个乱党算什么?
再说了,这张振先修建园林,耗费巨资,其中必有蹊跷。
若是能借此机会...
奕帆心中凛然,看来这保定府的水比他想象的还要深。
不仅涉及天魔教,还牵扯到官场倾轧,甚至东厂也参与其中。
就在这时,院中突然传来一声厉喝:什么人!
奕帆暗叫不好,立即施展轻功,如大鹏展翅般几个起落,消失在夜色之中。
回到官驿,奕帆将所见所闻告知众人。
唐江龙沉吟道:如此看来,我们得小心行事了。
若是卷入这些是非之中,恐怕会耽误正事。
蓝漩秋担忧地道:奕大哥,要不我们明日一早就离开保定?
奕帆摇头:既然遇上了,就不能坐视不管。
况且,若是天魔教真的在此设有分舵,我们更应该查个明白。
付嵇将军道:总镖头说得是。
除恶务尽,既然知道了天魔教的踪迹,就不能放过。
这一夜,众人都难以安眠。
保定府的暗流涌动,让每个人都感受到了山雨欲来的紧张气氛。
而奕帆更是明白,接下来的路,恐怕会比想象中更加艰难。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