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她的避风港,她的流放地,唯一能暂时麻痹掉脑子里那幅红白地狱图景的地方。
她像一辆失控的跑车,把自己狠狠砸在吧台尽头那个她专属的、布满划痕和可疑污渍的高脚凳上。
凳子腿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双份。”
声音嘶哑,没有任何多余的字眼,手指烦躁地在布满黏腻感的吧台台面上敲击着。
秃顶、脸上横亘着一条狰狞刀疤的酒保阿铁,眼皮都没抬一下。
沉默地推过来一个厚底玻璃杯,里面琥珀色的液体几乎满溢出来,浓烈的酒精气味瞬间弥散。
血管突突地跳动,每跳一下,眼前就闪过些不连贯的碎片:猩红泼洒的墙壁,扭曲僵硬的肢体,还有那种刻意摆放出的、令人作呕的“和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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