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再次尝试《基础剑元篇》的修炼。但方式变了。他不再强行去“捕捉”金煞之气,而是尝试用那经过上午静坐沉淀后、相对平和而凝聚的意志,去轻轻地“触碰”和“感知”周围天地间存在的各种能量。
他“看”到了温和流淌的天地灵气,它们如同色彩斑斓的光带,却与他隔着一层无形的膜,无法吸纳。“听”到了草木生长的微弱生机,感受到了大地深处沉浑的土元之力……以及,在那一片能量之海中,偶尔闪现的、极其稀少的、如同透明冰针般细小而锋锐的能量微粒——金煞之气。
他不再试图去抓住它们,只是观察,感受它们的存在,感受它们那独特的、充满破坏性的“锋锐”特性。
这个过程依旧缓慢,且伴随着风险。偶尔意志稍微靠近些,那锋锐之气依旧会刺得他神魂微颤,筋脉抽痛,但比起第一次那如同烙铁烫魂般的剧痛,已经轻微了太多。
他的身体,也在这种日复一日的锤炼和艰苦的生存中,发生着细微的变化。虽然丹田依旧死寂,灵力全无,但那种纯粹的、源于肉身的力量和韧性,似乎有了一丝微不可查的增长。至少,他现在走山路,不会像最初那样气喘吁吁了。
这天下午,虾仁正在屋内静坐,尝试进一步凝练意志。门外传来了脚步声,不是牧尘那种跳脱的,也不是洛青休那种无声无息的,而是一种带着些许迟疑的、轻柔的步履。
他睁开眼,看到门口站着一个女子。
一身素净的青色衣裙,身姿挺拔,面容清丽,但眉眼间仿佛凝结着终年不化的寒霜,眼神淡漠,正是他那位几乎从未有过交流的三师姐,凌霜。
凌霜的目光落在虾仁身上,没有任何温度,如同在看一件无关紧要的物件。她手中拿着一个粗糙的小布袋,随手抛了过来,落在虾仁脚边。
“大师兄让我给你的。”她的声音也如同她的眼神一般,清冷无波,“里面有十颗‘辟谷丹’,能顶一月饥渴。还有三张‘净衣符’,可洁身除尘。”
说完,她甚至没有等虾仁回应,转身便走,青色的衣裙在风中划过一个冷硬的弧度,很快消失在茅屋之外。
虾仁怔了一下,看着脚边那个粗糙的布袋。
辟谷丹?净衣符?
